面前的盘子，从她杯子里的水位，从她莫名的语句。这点来看，他依然是这个世上唯一能替她出准确选择的人。

        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爱了。不是他不想――他每天都想，每天看着她穿着他的旧衬衫赤脚在公寓里走来走去，看着她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任他洗发，看着她蜷在沙发角落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她的对他永远是开放的、可碰的、不需要任何前提的。但他没有越过那条线。是她这两周的状态让他不愿用任何的索取去打断她缓慢的愈合。

        今晚是她主动的。没有语言――她这几周几乎没有主动说过任何完整的话。她只是在他把她从沙发抱到床上准备给她盖被子时，用手轻轻拉住了他衬衫的袖口。这个动作的力大约只够提起一张纸巾，但她的手指攥住那块棉料之后没有松开。她的脸半埋在他口，他能感觉到她睫过他锁骨下方的肤。

        床垫承接两个人的重量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天花板上投出淡金色的光斑，他覆在她上，手指从她的手腕到掌心，然后卡进指，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压在枕两侧。

        她没有choker。她没有任何东西，他却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完全地属于他，她的敞开不是诱惑，不是献媚，是把自己从里到外毫无防备地摊在他面前，连逃的意图都没有。

        他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很慢。不是之前那种整没入再出的侵略节奏，是缓慢的、一层一层推进的深度。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内在每一次推进时缓慢地分开，从入口到深逐段被撑开的纹路。她的呼在他推进的过程里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倒抽气，没有屏息，没有他在进入她时惯常听到的那种小小的闷哼。但在这种完全放空的状态下，她比任何一次都更。没有害羞的防御，没有自我意识干扰快感传导，她的在他第一次推进时就毫无保留地启用了被他训练出来的所有条件反。

        他缓慢地抽插了几次之后，她的开始回应了。先是小腹抽搐，肤泛起淡粉色，然后蔓延到口，到耳廓，到眼角。她的呼终于变了――不是加快，是变深。每次他完全推进时她会慢慢地、很深地一口气，然后在他出的那几秒里把这口气缓缓吐出。那呼的节奏和他腰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她的正在被动地呼他的节奏。

        然后她高了，她的阴内猛地绞紧了他，在他每一微微蠕动着，然后她的从膝盖到腹沟整个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阴在他抽出时紧咬着他，水声更响。她高时闭上了眼。

        他没有加速，没有加力，只是维持着缓慢深重的节奏把高的每一秒拉伸到极致，给她足够长的通让她把这一波快感完整吞进小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