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着一层彼此的，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

        郑妍前后摩着，阴阜蹭着阴阜，两片阴在挤压中错开又合拢，阴抵着阴，那颗从包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碾上郑妍那颗还藏在包边缘的小珠，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从两个人的口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糊在两个人的间，每一次耻骨压上去都会发出漉漉的水声。

        两个人的呼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郑妍压下来，房的弧线压扁在郑妍的口上，着，接着她的耻骨用力碾上去，阴来回摩着。

        郑妍的嘴贴上来，着她的下，温峤闭上眼睛，手指从她发里到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她们了很久，从窗前到沙发，最后是地毯，完之后谁都没有力气去洗澡，就那么赤着躺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

        郑妍的手臂枕在温峤颈下，温峤的搭在郑妍的小上，两个人的还在出汗，肤贴在一起的地方黏糊糊的。

        温峤偏看窗外，海面上的月光带还在，只是位置变了，从正前方移到了偏左侧。

        第二天她们在海边散步，傻子很细很，海水是渐变的蓝色，从远一层一层地推上来。

        温峤把鞋脱了拎在手里，郑妍也脱了，两个人赤着脚踩在沙上，两人脚上的指甲油是同一个色号。

        两人手牵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没一会儿，郑妍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是“周泽冬”。

        “喂。”

        温峤站在旁边，海风把她的发起来，电话那的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

        “知了。”

        “嗯。”

        “挂了。”

        交谈总时长不超过半分钟。

        郑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海浪从后涌上来，走了一段，温峤忽然开口问着。

        “你们爱也这样子吗？”

        她是好奇，郑妍没有生气，问她，“什么样子？”

        “就……”温峤想了想，“公式化。”

        郑妍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甚至没有犹豫。

        “嗯，差不多，我的取向不是男人，所以需要用油，不然进不去。”

        “周泽冬知吗？”

        “应该不知。”

        他们夫妻关系堪称冷漠，对彼此漠不关心，他致缺缺，只当郑妍是和他一样，并没有往取向上考虑。

        她们回了酒店，郑妍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温峤盯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上。

        “你的备注没关系吗？”

        郑妍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