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秋天很短,还没来得及穿风衣,温度就快入冬了,温峤的生日在十月底,郑妍带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蔺草席,墙上挂着一幅字,笔画很好看。
郑妍送了她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光泽圆
的珍珠,郑妍说这颗珍珠的直径刚好是她喜欢的数字,温峤问她怎么知
的。
“猜的。”
郑妍帮她把项链
上,指尖在她后颈蹭着,温峤低
看着那颗垂在锁骨窝里的珍珠,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
的光。
“好看吗?”她看着郑妍,眼睛亮着。
郑妍吻了她,“很美。”
温峤生日过后不久就是郑妍的生日。
郑妍没有主动提,是温峤从网上查的,也不知
准不准,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准备了礼物,她知
郑妍什么都不缺,而任何礼物也比不上郑妍在日本拍下的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可礼物总归也算是一份心意。
那天下班后郑妍照常来接她,上车的时候温峤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不大,深蓝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生日快乐。”
郑妍看着纸袋,手指握住丝带的结慢慢解开,里面是一条围巾,羊绒的,温峤为了找纯羊绒去了好多地方,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是她自己织的,说着将手指上的创可贴给郑妍看。
郑妍看着她手指上那些被针戳出来的小伤口,把围巾从纸袋里拿出来,在指尖摸着。
“丑了点,但
和。”温峤自己评价。
郑妍笑笑没说话,将围巾围在脖子上,发动车子。
周泽冬秘书送来了
糕和鲜花,新闻照片拍得很
面,郑妍的名字和周泽冬的名字排在一起,
文写着“周泽冬先生携夫人共庆生辰”。
温峤是在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那束花是红玫瑰,扎着白色的丝带,
糕有三层,最上面那一层放着一只翻糖
的天鹅。
“花
好看的。”
温峤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叹鲜花
,她知
郑妍这段婚姻没有爱情,而且生日当天当事人和她在一起,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郑妍正在开车,偏
看了她一眼,主动解释着,“那些是发新闻用的。”
“我知
。”温峤锁了屏,把手机扔进包里,又问她,“你想庆祝吗?”
“这不是在庆祝吗。”
郑妍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在
革包裹的圈上蹭了一下。
“郑妍,我们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