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井边搓洗衣服,虽然已经初春了,但水依旧冰凉,没过指节,冻得发红发紫,可她不敢停。
停了就会被guan事嬷嬷揪住错chu1,挨板子、罚跪、饿饭,那些苦她吃过,不想再吃了。
“林姑娘。”一个面生的小丫鬟突然出现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个食盒,笑得殷勤。
“嬷嬷让我给您送碗姜汤来,说是天冷,怕您冻坏了。”
“放那儿吧。”她没起shen,继续搓衣服。
小丫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脸上堆着笑又dao:“嬷嬷特意吩咐的,说您shen子弱,要看着您喝下去才好。”
“我说了,放那儿。”她知dao她不能贸然就喝。
林晚抬起tou,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双眼睛从前是温柔han水的,此刻却像结了薄冰,看得小丫鬟心里发mao,讪讪地将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转shen就跑。
林晚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站起shen,走到石桌边,打开食盒。
一碗姜汤,还冒着热气。
她从怀中取出银针,探入汤中。
片刻后抽出――银针ding端,隐隐发黑。
林晚闭了闭眼,将银针ca净收好,端起那碗姜汤,缓缓倒进了墙角的花坛里。
她蹲下shen,继续搓衣服,指尖被冰水泡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她知dao,这东西比姜汤安全。
......
傍晚,刘嬷嬷亲自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shen后跟着两个cu壮的仆妇,目光扫过林晚晾晒的衣物,慢悠悠地开口:
“林丫tou,王妃娘娘传你过去问话。”
林晚手指一顿,将最后一件衣裳挂上晾衣绳,回过shen,不卑不亢:“嬷嬷,nu婢还有差事没zuo完。”
“差事?”刘嬷嬷嗤笑一声,“王妃的话,就是最大的差事。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说着,朝shen后两个仆妇使了个眼色。
两个仆妇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晚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骨tounie碎。
林晚没有挣扎,她没有挣扎的余地。
王妃的nuan阁里,熏香袅袅。
赵宁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捻着一枚putao,慢条斯理地剥着pi,目光却一直黏在林晚shen上。
“抬起tou来。”
林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依言抬tou。
烛火映着她的脸,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如画,chun色淡粉。
赵宁的指尖掐进了putao肉里,汁水顺着指feng往下淌。
“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她轻笑一声,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可眼底的阴狠藏都藏不住。“难怪沈侍卫那般护着你。”
林晚垂眸:“王妃谬赞,nu婢不敢。”
“不敢?”赵宁将putao扔回盘中,站起shen,裙裾拖曳过地砖,一步一步走向林晚。
她停在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弯腰,nie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你这张脸,确实生得好。”赵宁的指甲掐进她下颌的ruan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好到让人想……毁了它。”
林晚没有躲,也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甚至没有恐惧。
赵宁被她这副模样激得更怒,猛地松开手,转shen走回榻边坐下。
“林晚,本王妃问你,你可知罪?”
“nu婢不知犯了何事。”
“不知?”赵宁冷笑,“你勾引府中侍卫,秽乱王府,还敢说不知?”
林晚攥紧了袖中的拳tou,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nu婢与沈侍卫清白往来,并无逾矩之chu1。”
“清白?”赵宁猛地拍案,“你也pei说这两个字?”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