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丁达坐在对面,若有所思。
他几乎可以确定,所谓的“天帝”就是拜月教教主。而叶无双——这个女人一定在不知
的情况下得罪过教主。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至于符水……
他想起轩辕玉影
口迸出的那
红光。王爷也被下过符水,结果不过是被传送到了岛上,并没有当场暴毙或是变成怪物。猜测这符水本
并不致命,更像是一种标记或定位。
他没心思在意叶无双的安危,只是盯着仇瑛,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
“你为什么愿意这么
?”他问,语气直白,“别跟我说什么良心发现。你这种人,不可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违抗命令。”
仇瑛放下酒碗,看着丁达,忽然咧嘴笑了。
“小郎君说话真不中听。”她说,却没有否认,“不过你说得对,本王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她从怀里摸出一卷纸,展开,铺在桌上。
四张画像。
丁达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瞳孔微微一缩。
第一张画的是他——五官不算多像,但那
神国的制式作战服被画得很清楚。
第二张是顾长青,高大健壮的
形,凌厉的眉眼,高
的鼻子,特征抓得极准。
第三张是轩辕明昭,穿着龙袍的帝王画像。
第四张是轩辕玉影,满
珠翠,华服盛装。
高宜澜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在四张画像上扫过,先是落在丁达那张上,又落在轩辕玉影那张上——画中那个满
珠翠的男人,不正是跟丁达在一起的那个“小玉”吗?
“这四张画像,”仇瑛的手指在纸上敲了敲,“是天帝今天下午刚送来的紧急命令。说有四个人刚来了岛上,让本王在礁国境内搜寻。一旦发现踪迹,立即上报,不可打草惊蛇,不可让这四人发现被追捕,更不可透
任何关于天帝的信息。”
她的目光从画像上抬起,落在丁达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丁达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直接认了:“是我。我就是天帝要找的人。”
仇瑛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这么爽快。
“你应该不是要抓我吧?”丁达盯着她,“要抓,刚才就动手了。”
仇瑛哈哈大笑,笑声在厅堂里回
。笑完了,她端起酒碗,朝丁达举了举,一饮而尽。
“小郎君爽快。”她抹了抹嘴,
往椅背上一靠,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愤恨,又像是兴奋。
她竖起三
手指:“岛上所谓的三国,风国、月国、礁国——三个王,全都被天帝
在手心里。”
她指了指自己:“本王,被天帝
着喝下了符水。每隔三个月,必须去圣山‘祈福’——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领解药。不服解药,就会暴毙而亡。”
“不可打草惊蛇。不可透
信息。”仇瑛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其中的
义,“小郎君,你说——什么样的人,会让天帝这么忌惮?”
丁达的眉
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