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了。
那滴的一声,让心脏仿佛漏了一拍,诸伏景光咽了口唾沫,他看见降谷零在向他
口型询问,于是勉强笑笑说:“没事,小平等会就……”
久川平对过年没什么想法,无论是平安夜,还是除夕夜,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休息的时间,一个只要不是脑子有病,基本不会有人选择动手的时间。但这个思想,在他交了男友之后,有了很大变化。
“……没有。”
“嗯,我还要回美国跟进,可恶的FBI。”嚼着牛肉,降谷零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欺
怕
的家伙,证据甩他们脸上都不肯逮捕那些人,就盯着研究所不放。”
但从厨房探
出来的降谷零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他狐疑地看向两人,说:“hiro过来帮我端菜,松田,你去拿酒吧。”
降谷零低落地说:“我知
,就是气不过,明明他们也为此牺牲了很多人……”
*
能吃的厨艺,怎么降谷突然就会了……”松田阵平嘀咕两句,不过因为说得太小,没人听清他说什么。
厨房传来声音:“我们不喝,都是给你准备的。”
“威士莲?”
他很快接通了电话,用欢快的声音说:“松田前辈!我回到家了!需要我……你是谁?”
“吃吃吃。”松田阵平坐下来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你们这个年假
长啊……”
松田阵平疑惑地起
,“你们还准备喝酒?”
“我来接他。”
松田前辈……
他的声音猛地顿住。
欢快的声音被骤然压低,其实隐
的怒意让
在电话另一端的诸伏景光不由心惊,他急忙回
:“你好小平,我是、绿川景,松田他喝醉了,可以……”
降谷零看着脸色一变的幼驯染,也被传染得有些紧张,“发生什么了吗?”
“啊还行吧,主要因为我们现在算是内
人员,其他人可没有假。”降谷零接过幼驯染
好的第一片牛肉,“而且我们七号就要出差了。”
然而在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寒冷与孤独将他为数不多的愧疚冲得一干二净。
两人叹口气,分工行动起来。
“不太熟的情报人员,但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威士莲大概是和我们一样的……”
“哦,那大概是所有国家的通病吧……”松田阵平吃了一口半成品,干巴巴地说。
“……半成品……和寿喜烧?景老爷……”松田阵平半月眼看着诸伏景光默默转
,动作僵
地开始煮牛肉,“你可真惯着降谷那家伙啊。”
他拎着塑料袋来到餐桌,上面已经摆了不少吃的。
安排好男朋友的家人,却无法陪男朋友过除夕夜,久川平心怀愧疚——大概是愧疚——地从警察厅下班。
酒足饭饱后,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心黑的两个公安戳戳半睁着眼睛,异常安静的小卷
,再次遗憾地对视一眼。
他确实
久没喝过酒了,酒
会影响手指的灵活,还会导致手抖拿不稳东西,对他这类爆
班的警察可以说是天敌了。不过他过完年还有一段休假的时间,现在喝酒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七号?”松田阵平咋
,这么算来年假有两个多星期,和学生的春假都快差不多了。
“咳,我就不一样了。”诸伏景光转移话题
,“这次要和威士莲去德国。”
久川平的声音很平静,但诸伏景光却感到脊背发凉,“……好的……”
为什么……不在家呢?你去哪里了?
“诶???”
“诶?”
卧底两人组
出遗憾的表情。
——也是独属于来自松田阵平的电话的铃声。
“所以明天开始好好学厨艺吧,zero。”
si m i s h u wu. c o m
诸伏景光:那就没办法了,不能不放人吧。
当然,他更想说的是,这种非法组织有年假真的很离谱。
降谷零:什么都没问出来……
“停停停。”松田阵平放下啤酒罐,这是他喝得第二瓶了,但他凫青色的眼睛依旧很犀利,“这是能说的吗?我可一点都不想听。”
诸伏景光突然笑了,他拍拍那
金发,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想到刚和松田夸你,回
他要是也和小平说,那我岂不是丢大脸了。”
“希望你们不会
多余的事,诸伏景光。”
给我准备的?松田阵平看着满满一袋子的啤酒,陷入沉思。
——那是久川平特意让松田阵平录下的语音。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好像,并没有,和久川平说他们在哪里。
“接电话。”一个仿佛被烦到连生气都生不了的,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他的手机里传来。
降谷零直接呛声:“那你就说吃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