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您怕是不知
,程三娘在城东开了佳人坊,听说是萧家的小姐出了不少银子,一帮贵女都去了那儿,颜如玉的生意都冷清了许多。”
佳人坊。
“可是……谭小姐也去了佳人坊。”春兰嗫嚅着开口,清秀面庞上带着明显的怒火,气的脸
涨红。
也不怪这丫鬟如此动怒,谭元清是楚清河的义妹,在外人眼中,理应跟薛素关系更亲密些,眼下去了城东的佳人坊,而非颜如玉,外人都说是夫人的人品不佳,上不得台面,这才跟义妹离了心。
春兰坐在小杌子上,手里拿着玉质的美人捶,一下下给主子敲着
,小声
:
秋菊愣住了,呆呆张大嘴,她脑海中浮现出周氏母女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本不像是有心计的女子,难
她看走眼了?
好歹也活了两辈子,薛素的眼力比春兰秋菊强了不知多少,打从一开始她就看出周氏居心不良,不过因为那妇人是将士的遗孀,不好开口赶人而已,眼下她们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可就怨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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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将记录了秘方的书册藏在了炕
里,被耗子啃得破破烂烂,
本不剩下几张有用的方子。
算算时间,萧贵妃的那档子事儿也快爆发出来了,不知
靠山倒了后,程三娘的日子会不会还跟现在一样好过。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当她们真想离开侯府?不过是以退为进,哪想到侯爷生了副直
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真以为她们打定主意要离开,这才顺势将人送走的。”
自觉的。”
谭元清低呼一声,
“何必胡思乱想?她那私馆中
本没什么好用的汤剂,就算有萧家撑腰又如何,难
能让容色普通的女子无缘无故换张脸不成?”
雪白皓腕上带着一串碧绿的玉珠,薛素本就生的肤白,在
绿的衬托下,肤色显得更为柔
,好像能掐出水来。
想起知县千金那张满布脓包红
溃烂的脸,春兰秋菊齐齐低下
去,眼底隐隐可以看见几分惧意,明显发憷的很。
“快去收拾珠钗首饰,再添些绸缎,明日一并给她们送到宅子里,省的外人说我不大度,容不得人。”
萧家的小姐除了萧红芸之外,再无他人。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程三娘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凭空变出秘方来,她自然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薛素倒
了一口气,涂了蔻丹的嫣红指甲颤了颤,她面色立时冷了下去,“不必
她,谭元清自己乐意跟程三娘接
,指不定就会被毒蛇死死咬住
咙,韦玉莹的下场你们难
忘了吗?”
谭元清躺在雅间的床榻上,任由丫鬟将浅黄色的七白膏涂在脸上,她闭上双眼,问
,“面
按摩真的有用吗?能让我的肤色变得更加白皙?”
程三娘站在一旁,狐狸眼中溢出一丝笑意,连声
,“那是自然,七白膏的功效早就在京城中传遍了,谭小姐信不过颜如玉,也不该怀疑妾
,毕竟脂膏可是妾
祖传之物,只不过薛氏卑鄙,将东西偷了去,这才能在京城立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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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不大度的话,这世上还真就没有大度的人了,对待居心不良的妇人都送这送那,就算私馆盈利颇丰,也经不起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