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笑笑：“看吧，哪里都有私底下不信的人。山左山右，人同此心。”

        “什么都愿意？”周昌仔细看了看他。咸尚不是非常好看，在他的师兄弟之间，也是最好看的了。他疏于习武，柔细腻，眼神怯生生的，也有可爱之。“你伺候过男人吗？”

        “可他们是商民啊！是比我们巫族还迷信的一群人！”

        “那么，就让我来吧，”咸尚轻轻把手顺着他的摸上去，“我不是女人，不会背叛旷哥。”

        “旷哥，我想永远跟随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咸尚慢慢抽泣起来，两人走到僻静，他哭到：“旷哥，我发誓我永远不说出你的秘密，我永远忠于你！”

        周昌分开，由他了。动情，他闭着眼睛，按住咸尚的，颤动着，发出轻轻的呼声：“薇薇，薇薇……”

        周昌看了看他：“不用勉强。”

        “要不，我去找个干净好看的姐姐？”咸尚试探。

        咸尚主动向后退缩：“旷哥，我只会打卦算命，这个真的不行……”

        他还是放开了咸尚：“是我误会了，你走吧。别担心，这种事情经常会有误解，我不会罚你。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什么都愿意，你可千万别怀疑我。就算以后有人挑拨，你也别怀疑我……”

        两人上大动物，走到主殿祭坛上，台上绑了三个男人，均一丝不挂，鬼哭狼嚎。周昌细细查看每个人的脸。咸尚知，周昌在寻找那个埋了他的人。

        “我……我爷爷过世前，都是我伺候的……”

        “伺候过！”咸尚果断而爽快，让周昌吃了一惊。

        咸尚端着皂角水站在台下，肚子都在哆嗦。他知这些人都是枉死，他们被抓到这里，是因为周昌在找一个姓邹的和一个女人。明知这些人不是目标，为了圆谎，周昌仍然把他们杀了。

        他左手抓住一个人的脖子，右手持刀插入他的心脏，为了不血，他把刀留在里面，走向第二个人。他又拿了把刀，想也不想，插入他的，那人挣扎了半天，窒息而死。周昌回看看，没多余的短刀了，走到第三个人面前，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回到第一个人那里，出刀子，只了一小会儿血，没到他上。周昌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给他开膛破肚，拿出内脏分别放置。他又走到另两个人面前，同样理。站在几盘内脏面前，周昌念念有词，走完了程序。

        “别乱说，我只是在周国当过兵，在边境来来回回，难免不与人结仇。”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通报，又有西南出生的贵族被绑来等待血祭。

        显然这次也没那人。周昌无奈摇摇，仍然拿起刀。

        “那当然，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在给你讲人解剖。”

        周昌狠狠冲他屁打了一巴掌：“这是谈忠孝节义的场合吗？”

        薇薇，你在哪里？怎么还没走到朝歌？你没有出事吧？明天我要再给邹放点压力，他一定能找到邹荣那混……薇薇，如果你现在险境，你后悔了吗？

        “不要，我再也不想碰女人了。”周昌冷冷地说，“前脚恩恩爱爱，后脚就出刀子，男人干不出这种事。从今以后，我只和男人上床。”

        咸尚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他左右为难了一阵，心一横，又回来了。

        完仪式，一边往回走，周昌一边教导咸尚：“杀人这个事呢，无他，唯手熟尔。光看没用，要上手练，多摸摸，慢慢掌握到肋骨的空隙、脊椎的节点。这些知识烂熟于心，刀子插进去的时候便游刃有余，你会逐渐感到骨骼间的空隙很大，你手中的刀子很薄……”

        “旷哥，你以前是不是……被通缉的强人啊？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别杀我啊！”

        周昌骂：“连牛都不会杀，以后你怎么当司祭？”

命。”

        巫咸氏居住的小院里，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好，好，相信，相信。”

        咸尚跪在周昌脚下：“旷哥，我也常行走于公卿之家，那种事我懂。后面我不行，可以试一下上面吗？”

        咸尚急急忙忙拿起衣服，就要夺门而出。他回看看，周昌自己坐在床边，脸上十分落寞。

        旷哥受过情伤啊，咸尚心想，唉，情伤这个事情，可真不挑人啊，就算是他……

        咸尚的相面能力，和他对周昌的观察，他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知更多。他越了解周昌，就越害怕，但是也感到安全。只要周昌不杀他，别人就杀不了他，他也饿不死。但是要怎么保证周昌不杀他呢……

        咸尚不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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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昌停下动作，从后面按住咸尚的脖子：“你不是说伺候过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