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鹿得不像话，所有力气都消失殆尽，他乖顺地伸出，隔着丝绸，上去。他看不到林陶，也看不到那个狰狞的凶，这让他心里的障碍少了许多。

        “。”她命令。

        “……唔。”

        颤栗。

        “当然。”他回答。

        那个抽屉里装着他之前收集的SM，本来是想研究下这个领域，后来自己看半天也无趣，便收了起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林陶拿出来，派上用场。

        徐鹿的手搭上她的脖子，轻轻拢住，“你掐住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全。你呢，什么感觉？”

        “唔――”不待他反应，那个物就怼了上来。

        那只脚从腰腹落到下，踩在鼓起来的地方碾动，这让徐鹿发出隐忍的闷哼，忍不住向前。

        林陶把他牵回卧室旁边的衣帽间，拉上纱帘，微弱的色地灯给徐鹿上起伏的肌肉线条涂上阴影，他像个听话的金犬，跪坐在地板上，双手缚紧自然下垂。他低着，视野里，是林陶交叠的双微晃，白皙的脚背上挑，时不时到他的小臂――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林陶轻轻息，她感觉到徐鹿的手在收紧，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上，几乎把她红。

        “这么热情……徐先生果然是可爱的小狗。那再赏你点好不好。”

        “……”呼一紧，莫名的羞耻感席卷住徐鹿，他像是被人抓住玩弄的小动物，没有选择，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跪着，一切交由前面的人置。

        “猜猜这是什么。”

        隔着轻薄的丝绸，他只能借着地灯微弱的光看清个轮廓，却分辨不清是什么。

        路灯顺着夜色向前蔓延，陆离的车灯穿梭，把繁华的城市点缀成炫目的图景。

        咔嗒，抽屉被打开。

        “听不懂吗？”

        “我为什么会想放你自由呢……真是可笑的德感。”

        可她似乎能控制住徐鹿这个危险源。

        徐鹿溺毙于她的笑眼中，听到她的自言自语：

        “老大。”林陶不断俯，咙抵着他的掌心，而他的手不断后退，她耳语，“你说得对，我应该给狗上止咬，”微微抬，看入他眼底，她笑问，“你知的吧，那种让狗无法咬人的铁笼。”

        她的声音变冷。

        “猜不出来吗？那请徐先生用感受一下。”

        林陶脚趾百无聊赖地在他前动，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恶劣，步步紧，像是要让他吃掉。

        爽感从指尖窜到心脏，向大脑冲击。

        他被绑缚着手腕，十指无力地空抓着，青凸起。

        她喜欢危险，尽她讨厌失控。

        “这不是会的么。徐先生好乖呀。”

        “好厉害，徐先生居然吃掉了一半。”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隔着睡袍听着十分遥远，又似乎炸开在脑海中。

        随着她的动作，肩上的丝绸落，堆在她的臂弯间。

        他的下颌被人用虎口卡住开，凶毫不留情地进来，窒息感变得更加强烈，他被迫抬起，承受着“赏赐”，发出呜咽。

        ――是按摩棒。

        “是兴奋。”

        ――想要。

        大概是热度蒸腾了本就稀薄的氧气，他的呼变得困难，意识也有些模糊，因为这种事被夸居然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她的语气戏谑，与“请”字毫不沾边。

        她解开上睡衣的带子，丝绸的睡衣领微微散开，只有侧系着的绳子勉强撑着，本就宽大的睡衣在她上变得更松垮。

        他闻声抬，却被林陶扔下的睡衣隔绝了视线。

        她几乎是瞬间撑地上前，将徐鹿翻压在下，她的手抵着他的口，感受到他加快的心。

        “老大你果然也是个变态。”她从手边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品评。

        ――被夸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难以思考，他不知自己想什么，但亟待释放的渴望

        徐鹿还在晃神，嘴边却突然被什么东西隔着丝绸抵住。

        徐鹿虚拢住她咙的手，被她轻轻拿下，用睡衣带慢条斯理地打结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