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说的出口嘛，只能蒙混过关了。“老师，我真的知错了，你别告诉我班主任好不好。况且我们俩的事，我也没告诉别人。”她胆子又大了，两只手扯着江城的袖子，光的小也在他上磨蹭，弱小又无辜地看着他。

        “嗯......我上次…骗你说膝盖疼走不了路。这次是…骗你说来找试卷，其实本没这回事。”她扭扭的，就挤出这么些字。

        下课铃响。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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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念这次终于抓住了老师的衣角。

        “说。”江城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放学。

        许念觉得，这样甚至比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还要羞耻。

        爱丽丝离开兔子，回到人类世界，但她知，她还会再来的。

        “嗯，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跪久了的膝盖泛着红，江城此时看了只觉得碍眼。

，是该捉弄一下。

        “别动，老师帮你。”

        “认错需要靠这么近吗？过去站好。”江城不是许念想象中那种容易接近的人，上次的越界只是他一时冲动的恶作剧，他要是再放任这孩子胡来，就真的不为人师了。

        “等等。江老师，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赔罪。”

        “不不不，江老师，是我有错在先，我这是在乞求你的原谅呢。”

        “行了，吃饭去吧。”

        江城站起来，上前倾，得许念只能向后靠在办公桌上，乱了节奏的呼都快要黏在他口。

        “哦，知了。”许念小尾巴摇的正欢，被训了一下，就委屈巴巴地后退，不敢再轻举妄动。

        “好了。”

        “不是，不是，是我犯了错，老师，你没欺负我，都是我自找的。”许念突然慌了神，语无次的，也不知是在跟谁解释。

        “原因我就姑且不去计较，但犯了错还是该罚，是不是？手伸出来。”

        是温柔的江老师。

        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许念一下子清醒，乖乖听话地站起来。

        “啊？”许念还有些迷糊。

        “小朋友，我可什么也没，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

        “原因呢？”江城皱着眉上下打量她。

        “犯了错也不该跪着，你起来吧。”地板的，她还穿着短裙，这要是留了印记，一会儿出去叫人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重新说，都犯了什么错。”江城坐下，把尺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用。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我也耽误你的，我们扯平了。快去吧，不然又要排队。”江城还是没忍住摸她的，又自嘲地轻声笑，这个画面在许念看来，却是无限温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直尺，像是竹制的，看起来没怎么用过。

        小兔子狡猾得很，一面装出乖乖认错的样子，一面又拿他上次说的“名声”作威胁。这事要是让别人知，倒霉的只会是他。她真的很有惹他生气的本事。

        江城把尺子放回抽屉里，正要出去。

        江城只是想施以小惩，用尺子打几下手心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