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退缩。最后是詹文君先开的口：“厉锋他……在你旁边？”

        解白缩起手指，慌乱地看了一眼，是母亲的电话。厉锋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字。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扬起下巴示意：

        “他……他对我还好，你不要担心。”

        厉锋放开解白。她连忙退开，淡粉色的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她挂断电话。解白手腕挣扎了一下，又被厉锋压制回去。暴君似的男人问她：“绵绵是谁？”

        但谁他妈在乎呢？

        一个不了主的母亲，养出来的滴滴绵绵的姑娘。解白的左手放在桌上，手腕还残留着早些时候，被厉锋用力箍出来的青紫痕迹。

        “开免提。”

        那些年里被人踩在脚下轮的时候，他们都说，厉锋这人真贱，不像是男的，像个婊子。现在他好好坐在这儿，满脑子都是翻腾的念，以及弄脏解白把她拉进泥潭的冲动。厉锋想，确实贱的。

        只是吃到最后，也没尝出饭菜究竟是什么滋味。厉锋刻意不去看解白，但脑海里总浮现出她白净的脸庞和樱花似的色，和她跪在那儿时，仰承受戳刺被弄得微的嘴角。

        顿时一片死寂。

        解白没动。

        她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尽量不出半点哭腔。电话另一的詹文君倒自己哭了，骂丈夫解昌不是人，又问厉锋有没有为难她？

        厉锋嗤地笑了。

        解白怨愤起来，别过脸，不吭声。厉锋加大手上的力度，握着她的手腕，直到发疼的程度。

        詹文君沉默了好几秒，解白苍白着脸，不出声地求他。厉锋把手指放在解白细瘦的腕骨上，不再使坏。

        “怎么不说话，妈妈特别担心你。”

沙。厉锋几乎是一瞬间就阴沉着脸，冷笑了一声。

        “……家里的猫。”

        “嗯。”

        “白白，你……你还好吗？”

        “……没有。”解白说。

        解白最后被厉锋着脸，强行扳回来，不得不张开嘴巴。她的牙齿像小贝壳一样洁白齐整，尖贴着下颚。厉锋看一眼，就想起里面舒服的温度，下腹发热。

        但是靠近咽的地方，两侧扁桃得跟桃子似的。女孩子果然弱，不像他，被着深吞也能承受得来。

        “吃饭。”厉锋哑着嗓子说。

        “妈妈，我很好。”

        解白也可以吻他的，或者用牙齿揪着轻轻地磨。他对痛和爽都相当感，反正弄到最后，终归都是爽的。如果更淫、更下一点的话，他还能强迫解白自己的。

        解白小声说谎：“我有点感冒。”

        厉锋亲自按下免提键和接听键，带着戾气抬眉。解白没来得及挂断，母亲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张嘴，让我看看。”

        詹文君问：“那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厉锋似笑非笑地望着解白，像一只捕猎的兽，盯住自己眼前的小东西。解白眼眶微红，垂下眼睛，气一般开口：

        算了，口活不行就不行。刚好在他的快感里，阴刺激只占很小一分。他可以用手，甚至晾着自己，单凭后面就能高。

        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响了。

        “你感冒了？”

        詹文君凄惶地笑了一声，又像是失态：“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新婚夫妻相了。绵绵在叫我，你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