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摇得像拨浪鼓。

我的脸早就涨红了，此刻像条垂死的鱼。我重重踩了他一脚，鼬吃痛，终于放开对我的禁锢。我摆了个鬼脸，正想开溜，又被他拽住。

我一边后退一边摇。

“骗子！混！放开我，最讨厌你了！”

“啧啧，看看谁来了？”止水的发尖上凝聚着细细的水珠，衣服上都是汗渍，明显是刚进行过猛烈训练的模样。

“打扰你练习了吗？”

“乖乖让我抱一下，你昨晚都失约了呢。”

简直太恶劣了，居然玩弄我的感情！我挣扎得更厉害。

“那我们就绝交！”

*****

眼见爸爸走远，我也没有什么练习的动力，索破罐子破摔：“我不喜欢火。”

“混，我没有房间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听见冷清的嗓音――

他伸出双臂，不顾我猛烈的抗拒，如同老鹰般将我纳入他的双翼下。

“什么是绝交？我不太懂，”鼬往前迈了一步，“还可以跟你说话吗？”

他走到我的面前，看上去有些无奈，脸上却带着笑意。

“父亲。”

很难想象，爽朗阳光的止水居然住在安静到有些寂寞的地方。即使是下午，周围也静悄悄的，茂盛的树木投下密的阴影，苔藓肆意地长满屋檐墙角。

“如果我说是呢？”

“谁跟你有约啦？不要胡说八！”

他故意表现得很诧异。“我以为我们约好了呢，佐助睡着之后就到我房间睡觉。”

“是指宇智波泉吗？”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发，却被躲开，那只手悬在半空中，他没有收回，反而摊开双手出无辜状。

还不错，一会儿让鼬再给你指导指导。”

我的反抗只换来鼬愉悦的笑声。

“说什么？”

我尖叫着奋力挣扎，但碍于年龄和型上的差异，没法挣脱鼬的怀抱。

“还可以拥抱吗？”

“放开我！”

“我骗你的，宇智波泉和我……只是普通同学。”他贴着我的脸，言语之间是藏不住的笑意。

“每天、每天不超过三句。”

我看见止水伸出手，意将我抱起，我嫌弃他脏兮兮的，迅速躲到鼬后。

“他都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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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好好教教你妹妹。”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深呼，我敲了敲院子的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喑哑的声音。

“是。”

他继续前进着说：“今天好像讲了超过三句的样子，还可以碰你吗？”

“你们，在交往，没错吧？”我扭过。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

“不闹了，练习完忍术我带你找止水玩，昨天没尽兴吧？”

我讨厌梅雨天气，很大一分原因就是讨厌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我必须承认，我嫉妒心强，眼里容不得沙。如果你对这样的我感到讨厌，你自然有别的选择；但如果你选择了我，就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

“不可以――”

“我刚好试验完新忍术，”他影一虚，就从背后把我抱起来了，“你以为你跑得掉？”

在外肌肤接到的躯，随着呼起伏，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潜藏在肤下的血里，鲜红血颇有节奏感的动，好恶心。虽然对象是止水，还是让我不禁起了全的鸡疙瘩。

虽然、虽然算起来好像一直都睡在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