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加快。

农夫与蛇罢了。

他双眸好似燃了火。

血的涌也变得迅速。

他只能闭了嘴，收了声，慢慢地俯下来，低叹一声：“人善被人欺，所以我选择当个坏人，如此才能欺负你这样仁善的好人。”

他凑了过去。

想要描摹下来，用笔勾勒；也想，这么轻轻地碰，让这不染半点尘埃、慈悲如许的眼角眉梢，添上几分人气，拉进三千丈红尘里。

他知自己此刻的姿态绝不好看，因为僧人没有闭眼，他能从对方的眸底，看见自己的面容与眉眼。

如今，兴致上来，便手随心动了。

药力上涌太快。

没了素日震慑群侠的凌厉，就连上那深重的戾气都消减下来，沾染在他上的，竟是几分靡靡的艳色。

一开始只是摸索一般的碾磨，片刻后便觉不够，探出了自己的尖，意

只是出乎他意料,僧人注视着他的目光，在初时的惊怒之外,竟然更添了两分仁慈，三分悲悯。

前半句的时候，他声线还透着几分不带烟火气的清冷，到得最末一句的时候，已经添上了暗暗的沙哑。

冰冷与，彼此交换温度。

沈独的指尖，与他的一样冰冷，透着一种阴阴的冷意。可和尚的温，却因为忘忧水急剧地升高着，犹如一块的炭火。

早在之前，他就这么想过了。

沈独只觉得这一次忘忧水的效力，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更烈。药力迅速与六合神诀产生的阴冷交在一起，很快便让他嘴青白，可额上却密布了薄汗。

纵使因为他太冷，让这艳色也冷。

僧人虽然不能说话，可他看着这眼神的意思,分明如此。

迷醉的眼微微眯着，却是伸出了手去，抚着僧人的眉眼。

望的烧灼，让他手下没了轻重，透明的指甲因为颤动，在僧人眉骨上方划出了一细细的血痕。

不再满足于只抚僧人的眉眼，还想要更近一步，亲吻他，也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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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是这么略略的碰，沈独的呼已不由急促了几分，心底某一种隐秘而羞耻的渴望，也因药力的浸染，而变得放和骨。

与，再一次地贴在了一起。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和尚，和尚又怎会有这般好看的眉眼？

就仿佛……

可此时那眼角飞红的迷醉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妖魔主的尊严？

原本沈独有一肚子的嘲讽要说，可在到僧人这眼神的瞬间,又不知为什么全都说不出口。

因为救人本没有错，即便他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若是后来的发展不尽人意，错的也不会是救人之人，而是那被救之人心术不正。

沈独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真中，还是在幻中，又或者在亦真亦幻的迷局中。为六合神诀和忘忧水一齐激发的望所支。

很显然,忘忧水的效力，他已然会到了。

他有些生涩地亲吻着僧人的嘴。

从他的指尖，烧到心尖。

不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责怪自己一颗慈悲之心。

沈独笑了起来：“都到这时候了,你该不会还想告诉我，其实并不后悔救我吧？”

他方才说的那些只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