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瞧见她每天练字，这才问她？

“是，”梁元拱手退下。

正巧今天赶上了，苏桃便问了下陆霁。

两人便一人一张案几，练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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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的声音有些低沉：“嗯，我知了，你下去吧。”

甚至连程明远和苏桃幼时的事都有记录。

火焰一下起好高。

梁元退下后，陆霁姿势不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有在练字。

苏桃有些讶异。

此番程明远不仅是随父调任到京城，更是准备参加今科春闱的。

而且和他们夫人还是打小就认识，这可是传说中的青梅竹啊！

这个程明远确实厉害的。

再者说了，练字也能平心静气，他是该练一下。

这时候的读书人可不是一般人，知识渊博的很，她当然喜欢读书人了。

没一会儿，这张卷宗就变成了一捧灰烬。

不过除了读书好的人，她还喜欢敬佩很多旁的人啊。

他侧过脸看着苏桃。

苏桃带着一副白玉的耳坠，烛火映在她脸上，珠玉一般生辉。

苏桃练字时一向很认真，从不分心。

想也知，他们侯爷心中现在肯定很不好受。

神情晦暗不明。

墨汁刚刚研好的时候，陆霁回来了。

陆霁的心却狠狠坠了下去，半晌他

陆霁却难得的分了心。

总之，她喜欢那些某一方面很厉害的人。

平常若是陆霁不忙的时候，也会同苏桃一起练字，还会指点下苏桃。

梁元心里也忍不住叹了句。

现在不过二十出，就中了举人。

一句话也没多说。

程大人打程明远四岁的时候就给程明远开了蒙。

陆霁鬼使神差地开口问苏桃：“年年，你喜欢……那些读书好的人？”

苏桃这会儿正在让雪柳帮她收拾书案。

除了今天下午时有些失态，后来便再也看不出什么了。

这么想着，梁元就忍不住抬眼看陆霁的神色。

那程明远，是个读书很好的……

一天都没断。

苏桃以为陆霁忙完了，就：“夫君，我正准备练字，你要不要也练一下？”

虽说今天出去忙了一整天，但苏桃还是想着得坚持练字，这才忙活起来。

蜡烛燃的正旺，一碰到纸张就燃了起来。

陆霁怎么会忽然问她这么个不相干的问题。

这厢，陆霁也看完了卷宗。

不过若是忙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陆霁点：“好。”

直到夜色有些深了，陆霁才回正屋。

陆霁的步子顿了一下。

还有饭的好的厨娘，首饰的好的匠人……

比方说陆霁这样的大将军，简直厉害极了。

不过陆霁是何等样人。

对于苏桃的任何要求，他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

程明远素有才子的名声，江南都传遍了，据说中进士的可能非常大。

苏桃想了想：“自然。”

程明远也很聪慧，书念得很好。

至于程明远本人，确实是个极优秀的。

陆霁不知怎的想起了方才看到的卷宗。

卷宗上写的清清楚楚。

他抬手把卷宗拿起来，然后放到了蜡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