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以换个时间求知的。

        “艾达，不要这种事，他回美国了，你发这种消息会引起误解。”小沃说。

        “不要。”他重复。

        嗯，好的。艾达还没有从尴尬里走出来，她麻木地用一幅我知了的样子继续抽鬼牌。只是，神啊，为什么又是她。

        其实他不说的话艾达不会想起这些事情来，但现在她确实想起来了。好像之前和他在一起确实也好不错的。她加倍尴尬地握着手机，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把信息敲完了毕竟也没几个字母，不过还没发送。

        “我想他的份认同是德国人。”艾达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总之先胡扯点别的。

        艾达听了这话简直难受得想死。“你就是最好的亲爱的利厄斯。”

        “随便你，我无所谓。”弟弟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我对能和你在一起的人生，也没有什么通常的那种期待，只是我作为一个比你普通得多的人的人会普通地情绪不稳定而已。”

        “一份教职，一份很好的教职，艾达。”小沃的眼睛里满是冷漠，”或许他未来会成为在美国学界混得最成功的斯洛文尼亚人。”

        她看了一眼惩罚卡牌，发现自己还是只能选大冒险，“详细公开自己的初验”，写出这种问题的人不会被起诉吗。她觉得大冒险不是很难，给前男友发条短信说自己想他而已。

        “我选大冒险。”“不要。”她话音未落，小沃就接话了。

说一些无聊的俏话，他不擅长那个。他诚实地表示他现在还是最嫉妒休，因为艾达和他在一起最放松。

        “可你很喜欢他是斯洛文尼亚人，你还很喜欢听他说斯洛文尼亚语，你和他学了一些，不是吗。”小沃的语气很少见的冷酷。

        也许他需要，艾达在心里说。但她嘴上还是答应了不发，也没有人她选真心话，现在没有人想继续游戏。小沃说他定了餐厅，他甚至把休也叫上了，侍者看到休的牛仔真的不会把他赶出去吗。不过最后他是吃得最开心的，另外两个人看起来都心事重重。艾达也吃得很开心，反正不是她心，不过她此时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她的消息没有发出去，但如果她检查一下信箱会发现对方之前有发消息给她。

        “一个斯拉夫国家。”弟弟说。

        艾达问这个的动机很简单，她们年龄差不多，虽然方向不一样她不会去读他的最新论文，但是总归是有胜负心的。

        好吧，这局小沃猜中了正确答案，她看到这个大冒险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他想的那个人，毕竟看到前男友这个词，如果没有印象最深的那个，那就是最近的那个。

        “那又是什么。”休问。

        “我下次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她对他发誓，“下次我一定先问你的意见。”

        “那个国家在哪里？”休问弟弟。

        不过这不重要，完全不重要。她很悲伤地发现弟弟真的也开始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这样，她已经和那个人分手两年了，这本无足轻重。回到家之后她试图和弟弟一起看情景剧，弟弟完全没有笑，虽然他平时看情景剧也不笑，她抱住他希望他好过一点，但他的情绪好像丝毫不能被改变。真的没有办法，艾达抱住他一直亲吻他，没有办法，她也最不希望他不快乐，虽然她就是始作俑者。

        “不要发消息给他。”小沃继续重复，“你还需要他吗？他并不需要你。”

        “甚至你们分手也只是因为距离。”感觉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不满意。

        “呃，你怎么知。”艾达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现在在什么？”

        “别那样叫我。”弟弟听了也想死了。“可是那是真的，你在我这里独一无二最最最好。”她试图继续说点什么，但是弟弟和她说请安静，还能怎么办呢，她安静地开始吻他，安静地抱住他，不太安静地又和他爱，非常普通地结束掉一天。

        艾达莫名其妙，他这幅态度什么意思。她转看一眼弟弟，弟弟好像没有他那样紧张，他认识的艾达的前男友要多得多，但他似乎不知有谁是比较重要的，谁要绝大分甚至只是有过个位数的简单约会，现在谁都记不全谁的名字，只是出于尊重被叫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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