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个执着的人，三天不来，就再等三天，足足等了一个月。

        尽用了药，排的过程仍是疼得他几乎昏厥，血水和稀便满了桶。

        “太好了！哎？对了学长，你是不是还是胃不好呀？我看你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疼。

        但本拉不出来。

        两次因为腹痛晕倒在公司后，他工作也丢了，好在公司还算人，给了他点儿补偿，让他能再来医院买点儿药。

        “祁瑜？”值班护士感的抬，看了面前的男人一样。

        祁瑜觉得自己可能晕了一会儿，也可能没有。冷汗打了他的衣服，他觉得昏眼花、咙干渴，全都轻飘飘的。

        正犹豫着，一悦耳的声音从后响起。

        然后重重摔倒在洗手间的地上。

        “祁瑜。”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寒暄，却让祁瑜心底一沉。

        果然帅的，芝兰玉树，气质天成，是很容易让少女心动的类型。可惜，太瘦了。

        但他立刻想起来，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也被这双眼睛诓骗过一次。

        “不，不用了……谢谢学妹，下次吧。”

        ……是了，他是癌，快死了……

        医院的凳子是那种塑料凳，靠背很直，并不舒服，但他不得不坐。

        最终，祁瑜还是来了。

        顾妍立刻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

        “那，那可不可以交换个联系方式？”

        撑着离开诊疗室，祁瑜犹豫着，要不要先去洗手间用上药。

        G口坠得厉害，他踉踉跄跄坐到桶上，汹涌的便意让他下腹如同被铅球坠着一般，从腹底到下0都疼得不敢碰。

        这是他唯一买得起的药。

        他已经便秘很久了，直内的瘤压迫着，稍微用力就疼得他眼前发黑。

        小腹的弧度并没有变小，他用的少，只能化最外面的分，里还着一个星期前的宿便。但好在，略微了一些。

        “名字。”

        当然，也可能是吓的。

        他下意识侧了侧，让外套遮住硕大的肚子。

        有一瞬间，祁瑜就几乎要答应了。

        “顾妍？”

        他艰难的解开子，里面的小腹胀着，鼓起不小的弧度。他颤抖着用掌跟在左下腹按，一圈一圈，没多久就疼得一汗。

        他试图起，但尝试了许久，才勉强挪动了。

        他挑了个边缘的位置，艰难的坐下，用宽大的外衣遮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古怪。

        祁瑜当然不知，他刚转，护士就给顾妍发了信息。

        祁瑜一回，一张明媚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晃得他有些晕。

        好不容易到了他，他昏涨脑的进了诊疗室，再三拒绝了医生的入院和开药，签了一大堆免责协议，只开了些开S。

        晕过去的瞬间，祁瑜想着。

        到最后，护士都变成了她的支持者，告诉她如果有这个名字的病人来，一定立刻通知她。

        肚子又又坠，G口和下都坠得疼痛不已。他耻于在人前用手托着肚子，艰难的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坐下，至少能让肚子有所支撑。

        她一脸梦幻的告诉轮班护士：“我相信一定能等到那天一见钟情的有缘人。”

        “好。”

        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拉了，大肚内就像坠着铁块，得都不动。偏偏便意烈，几个小时就来一次，憋得他腹痛裂，但坐上桶又什么都出不来。

        他岔着，让大肚尽量往下坠，但仍是有些压到腔，呼不畅。腹内一阵阵的疼，就像钝刀磨着子，公共场合他不能肚子，只能咬着牙。

        “真是巧啊！”顾妍眼睛亮晶晶的，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最近总是能遇见学长呢？会不是是上天的安排啊？”

        祁瑜心了。

        他实在太难受了。

        顾妍一副羞涩的样子：“相遇就是有缘，不知学长有没有空……我有些学校的事想问问学长……现在也快中午了……要不然……一起吃个饭？”

        “2号诊室，那边坐一下，等叫号。”

        祁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顾妍似乎有点儿伤心，又不死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漉漉的，就像是某种可怜又无害的小动物。

        “祁瑜学长？”

        就这样死了就好了。

        肚子整日整日的疼，子里除了瘤，还满了粪便，胀得他肚子高高鼓起，衣服都遮盖不住。不用开S，他丁点也拉不出来，但最近，开S的作用也愈发小了。

        最终，他拿出了医生给的开S。

        然后对方带着他，去了校门口的卤煮摊儿。

        顾妍并没有等到祁瑜。

        一想起那个味，他胃立刻翻涌起来。

        她长得很可爱，眼睛很大，脸圆圆的，一心一意看着对方的时候，会让人有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错觉。

        她当然不知，祁瑜本就没钱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