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尼今天的白T恤把他整个人显得明朗了点，但是眼下那整圈的疲倦是遮盖不住的。父母早年就过世，如今唯一的亲人姐姐遭到这种下场……

四章

――明明他们当时……

乔桑尼闷闷地不说话，跟在司徒嵘后，跟着司徒嵘绕进警厅，来到司徒嵘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间不大，架子上摆的东西井井有条，一大叠文件夹，还有诸多人结构模型。空气里多多少少弥漫着消毒水的味。衣架上还挂着两件换穿的白大褂。一间很典型的法医办公室。

乔桑尼双手捧着那杯司徒嵘为他盛来的水，口干..燥，单手举着喝了几口，见底，口杯子继续捧在手里。嘴角有残留的水迹，他抿了几下，顿了顿，才徐徐开口，打破这片沉静：“今天早上新闻里报……”他望着对坐司徒嵘深不见底的眼眸，“听说你们找到我姐的.颅了？”

――他一直都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司徒。”乔桑尼喊他。

“坐。”司徒嵘指着一边的椅子，回看跟进来的乔桑尼，“要喝点什么？”

司徒嵘略怔，眼底瞬间闪过的不明清晰乔桑尼并没看见。司徒嵘把半口都没喝的水杯放到桌上，点了点，答：“嗯。”

司徒嵘看过去，“嗯？”

司徒嵘接了两杯白开水过来，一人一杯，与乔桑尼面对面坐下，这里没有高级舒适的沙发，只有几把简单的转椅，两人都没说话，安静的环境，刚落座时轮子与地面轻微的摩.声显得突兀。

乔桑尼反手把门关好，隔绝了冷气外漏。

乔桑尼没有在司徒嵘这里停留多久，司徒嵘送他到门口，乔桑尼转离开前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来，食指和拇指着一端，递给司徒嵘，“这是我现在的联系方式，如果……”

以为他不愿见他。

推门进去时，房间里低冷的空气扑在乔桑尼脸上，整个人抖了抖，浑的热气仿佛得到释.放一样，开始往外散气：他站在太阳等他很久了。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这么一小心翼翼看司徒嵘脸色问出来的话，更是轻声细语。

“白水就好。”乔桑尼淡笑，客气着。

司徒嵘与乔桑尼对视半晌。司徒嵘单手拖着水杯，胳膊肘支在椅子手背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说到底，当年是司徒嵘先放弃他的。

温温热热的，那张纸

――

“有进展的话我会联系你。”司徒嵘打断他言又止的话，接过那张纸，朝乔桑尼出一抹笑，点点，在乔桑尼的视线下把那张纸叠好，在手心里。

“我知乔南市这里条件不好，黑吃黑，很多案子都只是草草结案，但是她是我姐姐，不当初她对我们是什么态度，她始终是我的亲姐姐，这个案子你也有负责，我今天来……”乔桑尼着手里的一次纸杯子，没了里的水，空杯子几乎已经因为他边说边的原因变了形，他说得比刚才还小心翼翼，但却又比刚才更勇敢了一点，“是想拜托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凶手，帮我姐伸冤，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