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二人欺负我一个，我说不过你们。”姜灏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还在吃小鱼干的弟弟，怒其不争，“就知吃，也不知帮帮大哥。”

“不知是怎样，这都是冰儿告诉我的。”

“你才刚住进来就被人姑娘盯上了。”姜灏然啧啧感叹，“为何我就没有如此好运？”

“吃你的肉！”姜灏然夹起一块肉，进了他这个倒霉弟弟的嘴里。

“您慢走。”

他说完才发现萧凛与姜灏然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

这一顿酒肉享用得实在是心满意足，要不是明日又要应卯上工，柏辰还真想一醉到天亮。

“你也回府罢。”柏辰，“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啦，明日我再过来取食盒便是。”张大娘长相和善，她笑眯眯，“那我就走啦。”

“快点快点。”姜灏琛就像小孩子一般托腮期盼，“大哥，快点。”

“萧兄说得好，”柏辰趁机，“要是姜公子对隔的姑娘有意，明日我就去帮你说媒。”

姜灏然好最后一工序，将羊取下来放到托盘中，萧凛手脚麻利地分肉。

“没事！”姜灏然怒，“吃你的鱼干！”

快到亥时的时候，姜灏然拖着依依不舍的弟弟告辞离开，柏辰与萧凛将他们送出巷口，直到看到姜家两兄弟上了车，他们才转，缓缓往回走。

冰儿将食盒拿到石桌上，盒子里的蜜饯看上去色泽亮，散发着酸酸甜甜的清香，闻着嘴里便不由得分出唾来。

萧凛淡淡：“邻里之间，守望相助，送点吃食不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好。”

“再撒上一层香料，再抹一遍蜜，便可以吃了。”姜灏然熟练地转动羊，就像个大厨。

两人在月光下徐徐漫步，夜晚的微风到上酥酥的。

姜灏琛抬起，茫然：“大哥，怎么了？”

……

然后他将最好最的肉首先给了柏辰，看得姜灏然又是一阵白眼。

萧凛：……

“你俩虽然和离了，但是感情依然如此好。”姜灏琛感叹完突然迷惑，“那……为何要和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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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辰：……

“这就好了。”

“是的。”柏辰，“姑娘是主子，除了送蜜饯的婆子，还有个贴丫鬟。”

“食盒美昂贵，蜜饯看上去也得细，隔宅子住的是个贵妇人吧。”姜灏然拿起一枚蜜饯就往嘴里放。

“那您等等，我找个盒子把蜜饯拿出来罢？”

柏辰：……

鲜美的羊肉上望月酿，再看着月亮慢慢升起，自是有一番情趣所在。

夕阳西下，柏辰的小院架起了一堆小小的篝火，腌得入味的羊已经被烤得红亮油，微焦的表滋啦滋啦地发出滴油的响声，小院充盈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鲜美味。

“送你回院子再说。”萧凛，“不差这一时。”

有望月酿，就连柏辰也不陪着姜灏琛喝茶了，三个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姑娘？是未出阁的？”姜灏然问。

用最原始的烹饪手法制作出来的美味，充满了野趣和满足感。

……

地上的影子一个高些，一个矮些，它们并排走着，不远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