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了。
早在既灵喊那声“躲开”之前,谭云山就已侧
腾出窗口,然而不是为“躲”,而是为“战”――紧靠窗边墙
上,手握菜刀,屏息凝神。
就在毒牙刺破谭云山肩膀
肉的瞬间,它的
忽然抽搐起来,不完整的尾巴发疯一样拍打地面,
烈的灼烧一样的白烟则顺着毒牙与
肉紧贴的
隙钻出,与插在它九寸
的桃木剑灼出的白烟如出一辙,就好像那咬在谭云山
上的不是毒牙,而是烙铁!之后随着谭云山的
坐,它竟主动松口,甚至可以说是奋力将毒牙从谭云山的肩膀里
出!
既灵心里已翻起滔天巨浪,应对却毫不迟疑,立刻
咒。
心中越静,耳朵越灵,不用看,单凭呼啸而来的风声,他便已能判断出应蛇越来越近……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提在既灵手中的
巧物件朝应蛇
前者跃入屋内,猛地扑到净妖铃上,将应蛇狠狠压住。
可净妖铃是以砸过去的力
推着应蛇走的,应蛇在前,它在后,故而净妖铃是停住了,应蛇却仍在顺势往前去,眼看就要撞破谭云山的窗口!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谭云山一下子
在地,菜刀脱了手,与地面撞出“当啷”一声,然而谭云山已经听不见了,疼到极致,整个人几乎木然。
谭云山手起刀落,用尽全力的一菜刀狠狠砍在刚飞进来的蛇
上!
“躲开――”既灵大喝,同时提气,纵
而起。
蛇还真的来了。
应蛇奋力挣扎,几次险些将净妖铃掀翻,但很快赶来的冯不羁和既灵再没有给它逃脱的机会。
刀刃稳准狠地落在应蛇
,“当”的一声。
如利剑破云的净妖铃骤然停住,悬在空中,再不动半分。
两颗毒牙,尽入骨肉。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被菜刀“剁”了却连
都没被划伤的应蛇
地弹起,一口狠狠咬在了谭云山肩膀。
奇怪的是应蛇也没好到哪里去。
鲜血从毒牙留下的伤口涌出,瞬间染红谭云山肩膀的衣衫。
既灵简直要疯,就说了让他躲远点躲远点非不听,非说相信她和冯不羁的法力!她和冯不羁要是法力无边,还至于屡战屡败?就应该狠下心来把他绑在柴房!
然而他俩的轻功再快又怎么比得上失控的应蛇,更何况脱离净妖铃的应蛇似也清醒几分,在快要冲入谭云山窗口时,它竟还扇动了两下背上的双翼!
就是此刻!
后者立于窗口,朗声
出十六字真言:“万方妖孽,尽殁虚空,魂归六尘,入我金笼!”
呼啸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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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妖铃破窗而入,终是稳稳将应蛇的
压着扣进钟内。
谭云山被震得手心发麻,第一反应是手感不对,没有上次刀切肉断的脆生;接着是疑惑,为何不是预想中刀刃没入骨肉的“扑”声?然后……
应蛇的尊严只能够允许谭云山思索两个问题。
谭云山死活要观战是抱着侥幸的,但也不全然是为看热闹,毕竟他也是砍掉过应蛇尾巴的人。要知
砍妖怪这种事和认字一样,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别看他第一次砍得恐惧惊慌――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这第二次,他已是成竹在
,只等蛇来!
冯不羁比她更快,此时已跃起追应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