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更别说将它扔出去砸向王子。

        于是王子殿下准备的炼金一个也没派上用场，就算是砸个椅子魔女也砸歪了。

        她气急败坏地按着桌子大气，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崩坏，引得对面的年轻人耸肩低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赫里斯一边摇一边拭了拭眼角，但哪怕是这笑容和“眼泪”也是假的，海鸣的观察力极强，这个混还在顺着他的剧本进行着完美的表演。

        烦死了，这家伙……就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好吧，您赢了，利夫将军在三楼尽的房间。”

        就这样？

        魔女愣了愣，也懒得再和他费口，转想要出门去，却听到一个物件被扔向自己，她也不回就将那玩意抓进了手心。

        一枚金质的纹章，只看一眼她就能猜到其中烙下的是掌握利夫心脏的契约，她撇撇嘴说了句算你识相，也不回地在王子的目光中将那纹章连同魔法得粉碎。

        随着魔女的离去，守在门外的克洛赶紧破门而入，见到他的主子完好无损地坐在长桌前，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赫里斯却不像表面上这般自如，海鸣离开之后他就不自觉地开始发抖，飙升的肾上素，被强压下的亢奋和恐惧都涌上心，叫他不得不震颤。

        他到了，以区区人类之完成了和上位生命的对话，甚至达到了他的目的。

        “殿下……那位，真的是神明吗？”

        “她是人。”

        他坚定地吐出了这句话。

        “没有神明会拿椅子砸人，哈哈哈哈哈……克洛，我们赌赢了，她是人。”

        他的脸色苍白，圆瞪的双目中尽是血丝，笑容近乎扭曲。

        除去那位份不明的教皇，他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能理解那位魔女的人类。

        他初窥了她的“概念”：那是拥有着超越神明权能的“人类”。

        海鸣很烦，对着那个小疯子无能狂怒，对于她这位年长的魔女来说多少是有点丢人了。

        但她也清楚对方在什么，不如说从011被毁，她的意识从本中清醒，她对赫里斯的行为就有了大致的猜测。她用傀儡行走世间的时间太长，本没注意到在她的本附近，那片本该平静的海域之中出现了什么样的异变。

        但那对她来说也不重要，现在唯一要确认的是利夫的情况。

        他们已经分离了小半年的时间，菲迪斯的死，边城的事对他肯定也产生了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