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即刻把他所有的“如焚”都压回到心里，任由它们熊熊而起，烧成了滔天之势，也不敢再冒出一个音节打扰程九歌。

唐白羽笃定：“请回吧，接下来还有其他对战，希望乌庄主尽快地找到一个章程，何时阻止、何时暂停。否则难以服众吧！”

程九歌兀自思索，那边唐青崖突然撤了手。而苏锦经过这一出，猛地往前倾，狠狠地咳嗽干呕，可他咳不出血来，满脸不堪忍受这苦难的绝望。

苏锦智力正常，骨上佳，是个习武的天纵奇才，谢凌能一眼看

苏锦刚才的状况倒像是突然被魇住了。程九歌眉间紧锁，负手站在一旁。那按理说已经解了才对，为什么不论何常还是杜若，和他们对战时苏锦始终神恍惚……换旁人，他几时出现过这般情形。

分明只差一步。

归元心经、步步生莲、凌霄诀。

唐青崖还没说什么，唐白羽倏忽出匕首插在桌案之上，冰冷冷：“哦？如果被要了命的是苏少侠，你们还会说一样的话么？如今众人都看见了，他是不得已而为之，黑雀先违背了你们那‘点到为止’的规矩……疯了一样要苏锦的命！”

按理说若是当真分为“阴阳生灭”四卷，他已得了其三，再怎样也不会与初出茅庐时一样被逆行经脉折磨得痛苦不堪。

程九歌：“废话少说，就和当日他对你的一样――南岭之事我都听他说了。”

程九歌和阳明的诸位只知苏锦险些为恶人所害，许久之后才知钱豹的名姓。可旁人不知，唐青崖还不知吗？

他正要依言照办，有几个深蓝衣裳的山庄家仆前来。领的是个长相颇为秀气的青年，恭敬：“苏少侠方才要了黑雀夫人的命，这恐怕于规矩不符……”

唐青崖：“啊？”

气氛剑弩张，擂台之上的裁判不知该不该继续，而方圆的其余武林人士也纷纷看了过来，议论骤然沸反盈天。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被缚住捆在床尾，面上是不自然的红。

灵光一闪，唐青崖面惊恐之色，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都遗忘……或者说忽略的是什么。

短暂的惊恐之后，另一边却依旧没有脱困。

当年钱豹以幼童之血炼化，巩固自功力，可没有人知他到底是如何到的。那日苏锦被捆得严实，对一个孩童来说本不至于如此，还点了他的哑，他短暂的痴傻或许并不是因为惊吓过度，是他们一直……想错了吗？

比起唐红竹，程九歌对的理解要深沉和刁钻一些，此时把脉之后，分别在他几下针，护住心脉，然后他直起子，对唐青崖：“听说你有归元真气在，从他百会而下，打通经脉。”

唐青崖扶住苏锦，让他靠在自己上。他将苏锦护在怀中，这人其实已经比他高了，可不知为何，唐青崖觉得仿佛回到最初遇见。

唐青崖第一次这种事，他只会杀人不会救人，看得程九歌心惊胆战，又不敢出言指点，生怕这人一个走偏直接从内里断了生机。

后几名唐门弟子旋即隔开一，将唐青崖和苏锦护在当中。

那蓝衣青年同唐白羽静默地对峙良久，适才一挥手：“是小人失礼了。”

蓝衣青年：“这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