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被他拉着手，也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在这样黑暗、狭窄、到都是石的地方行路，两个人不避免地相互扶持帮忙。

王淳率先上了山石之上，再将枇杷拉上来，拿火把一点点地照着，又用手在石上一点点地摸，火把在这里被得很明显地偏了过去，原来在一片巨石后面有一条勉强只能容一人挤过的隙，“就是这里了。”

“源！”

隙很窄，下面又是一带水，水深数尺，水也要比先前湍急得多，原来外面的溪正是从此出的。

“一定会有出路！”王淳肯定地说：“风就是从这里来的，而且你想我们走了这远，可是火把还亮着，就说明这里必然与外面相通，如果在不通风的地方，火把早就熄了。”

如果大家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枇杷这样赞美自己该有多好啊！但眼下，王淳只有拉住枇杷的手，“来，我们攀到那块石上去看看，那里风最大！”

枇杷用火把照着周围，这是一个很小型的岩，地上一水，四周怪石嶙峋，但却只有进来的一条通，“你看，到了这里就没有出路了。”

这到是真的，枇杷长大一点，王淳也会同样长大一点。再想想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王淳与自己差不多高，一张脸俊俏得让人分不出男女，自己叫了他一声姐姐就能气得动手，现在的他个子窜了一大截，虽然长得依旧美，但却一眼看出是个温如玉的书生，愈加成熟包容了。

两人就这样一面聊着一面向前走，倒也忘记了困倦，一直走到了先前枇杷和阿鲁那曾经来过的终点。

“我大了，再不淘气了。”枇杷知王淳不是嘲笑自己，就也认真地说：“如果我们这一次能逃出生天，到营州找到老大人和我爹，我就要跟着我爹正事了，打突厥人和刘宏印，收复营州！”

“山溪的源！”

岩里又想起了“在这里，在这里。”的声音。

“所以，你以后再去哪里淘气一定要带着我啊！”王淳笑：“我也会帮你的忙的。”

岩里的回声将她的声音一次次反弹回来，“这就是山溪的源！”

枇杷和王淳现在全几乎都了，因为一直在走动，倒不觉得有多冷，也顾不上浑的狼狈，重新点了火把向下面一照，原来是一片水面，方圆足有上千尺！谁能想到这样一片大湖竟然能藏在玉华山中间，在火把的照耀下，湖面泛□□点荧光，枇杷扶着岩向王淳喊：“原来这就是山溪的源！”

为了行走方便，他们将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挂在原来的石上，淌水侧挤了岩，时而又要到岩石之上从最宽穿过，火把早就被水打灭了，两人摸索着过了许久才通过，眼前又是一开阔的大岩，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先前我怎么没想到呢，”枇杷不由得赞：“你懂得真多！”

找呢？也许那样我早就找到了溪水的源”

“是啊，我也长大了！”

王淳从后面亦探出来，“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一直想找的源竟然在这里！”

枇杷忍俊不住地笑了，“好像你多大似的，其实我们一样大。”

“枇杷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