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教材问题，柯老师胆怯了，决定要提前结束今天的生理课。

在柯祺看来，启蒙什么的，以后还有机会，不如由他自己来为谢瑾华编一套教材吧。他也是能写能画的，画个两--生--的剖析图绝对没什么问题。哦，他还能教谢瑾华什么叫有丝分裂！

然而，谢瑾华的注意力却已经离开了诗句，落在了人艺术上。柯祺打算把伪合上时，谢瑾华按住了柯祺的手，不让他把书合上，然后他就着抓住柯祺手的动作，慢慢欣赏着书上的画面。

“……”柯祺完全不知这话应该怎么接！

柯

“别闹！等我看完再翻页。”谢瑾华误会了柯祺的动作，见柯祺的手挣了挣，他就抓得更紧了。

不不不，这只是因为谢瑾华还没有长大而已。他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柯祺赶紧否认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少年人初次梦遗的时间大约在十三岁，有早些的十岁就能梦遗了，有晚些的还能拖到十七岁。谢瑾华之前不好，柯祺怀疑他本就没有梦遗过。所以，谢瑾华是真正意义上的童子鸡啊！

“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柯祺竟然看不透谢瑾华在想什么，只见谢瑾华微微皱起了眉。

柯祺觉得非常不自在。他觉得有些热。手与手接的地方就像是要着火了一样。

谢瑾华指着是那一正是画上两人的交-合，只是两人的关键位用衣物遮挡住了。他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指的地方有多么羞耻，因为他的眼中只有这衣物的理手法，并没有想到衣物下的内容。

“太可惜了……他若是按照自己原有的风格去作画，迟早也能成为一位大家！何必要委屈自己去模仿柳安居士的图，弄得不不类的。”谢瑾华替那位不知名的仿者感到可惜。柯祺觉得这画画得不错，而画确实不错。但在谢瑾华看来，如果仿冒的人去搞原创，完全可以画得比现在这些画要更好一些。

居士的诗从达官显宦的峻台重阁转向了平民百姓的俗街乡舍，有厚的市井风情，很适合你去学习。我真觉得你应该多读一读他的诗。”

谢瑾华摇了摇，说：“这画仿得不够高明。仿者很有天赋，基础、技巧都很不错，而且他应该已经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风格。只是他不该去模仿柳安居士的画。柳安居士画龙生烟，画逸去，他笔法圆转飘逸，所绘的人物衣带常有迎风飘曳之状。可你再看这里，笔法刚劲稠叠，实在是两种风格啊！”

柯祺心中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谢瑾华不会是冷淡吧？

柯祺的眼神只能落在了他。这里看看，还是觉得不自在；那里看看，还是觉得不自在。最后，柯祺的目光落在了谢瑾华的脸上。谢瑾华抿着嘴，看得认真极了，却始终脸色未变，呼也未变。

柯祺深了一口气，情绪慢慢恢复了镇定。他不得不镇定！否则真是要追不上谢瑾华的思路了。

柯祺觉得谢瑾华这样子就像是一个看到-只能想到解剖的医生。

子都脱了，你却再聊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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