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被禁足在东，并非什么都不了。他找人递话出来，说是要彻查那天的事，必定还自己和简浩一个清白。

“知你是个心黑的，不必提醒。”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心情确实舒畅了许多。

画眉还是有些担心，“用不用传大夫？”

杜鹃应了一声，依言去拿。

平王殿下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没有回答。

两个大丫鬟连忙说：“知您好着呢，我们就是想着要不要请个平安脉。”

撒般的语气，让平王殿下轻易地原谅了他的“失礼”。

简浩当然也不会善罢干休，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不报复回去就不是他了。

简浩疑惑地睁开眼，不期然的，平王殿下的姿顿时映入眼帘。

老夫人面色有些沉重，无力地说：“看看……”

画眉把屋子里的小丫鬟们都打发出去，笑言：“老夫人不是说那些东西用不着了，怎么今日又想起来？”

简小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这个英俊不凡的人，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听见底下的人通传？”

小世子眼睛一亮，惊喜：“你怎么来了？”

画眉心里担忧，面上却是笑着，她坐在脚踏上，扶着老夫人的膝盖，玩笑：“莫不是老夫人看我们姐妹两个劳苦功高，想给我们分了不成？”

他难得动脑子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小太监的脸，阴谋从他开始，自然也要从他查起。

后来简浩好了，老夫人便让她们把盒子收了起来，不知今日为何又要拿出来看。

这样的表现无疑取悦了平王殿下，紧抿的微微上扬，原本冷的面色也好了许多。

老夫人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

老夫人下上的金钗，轻轻旋转，从里面摸出一把巧的钥匙。长着浅浅的老人斑的手，微微颤抖着把铜锁打开。

老夫人摆摆手，“不用。杜鹃，去把檀木盒子给我拿过来。”

恰好杜鹃走回来，怀里抱着那个一尺来长的檀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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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还未说，老夫人便开口：“传什么大夫，我好着呢！”

平王殿下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圆凳，挑了挑眉。

杜鹃见她说得伤感，连忙劝：“小少爷这不是好了么？将来整个将军府都是他的，这些宅子和地就是个添，老夫人怎么又说起来了？”

老夫人抚摸着盒中的一张张地契，眉目间带着深深的疲惫。

***

杜鹃和画眉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动作她们以前时常见到――在简浩病得最重的那些年。

“你们两个是我跟前最得用的人，等我走了，你们便跟着浩浩，就算他保不住这个将军府，至少能寻个安生地方，指着这些宅子和地也能衣食无忧。”

刚刚画好，眼还没睁开，手上的纸便被人抽走。

简小世子嘿嘿一笑，“你自己扶起来嘛！”

简小世子眼睛里满是亮光，他伸着一只白乎乎的小胳膊，扒拉着床的木凳，连推带地弄到秦渊面前，“快坐，快坐！”

――他当然不

简浩闭上眼，一边回忆着假山掩映下小太监苍白的脸，一边运笔如飞，在纸上勾勒出对方的五官轮廓。

兴许只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