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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衡点了点，“陛下近来对禁军有大动作，已经换下了东正、西正两门的副统领，安插上自己的人手，但统领一职仍然空悬，似乎预留给什么人，可也没有对谁过分青睐。”

从古朝安口中，他知悉了更多往事，当初只是怀疑皇帝是凤栖山事变的背后之手，现在差不多已经能定案就是当年的七皇子在背后神来一笔，成功灭了先帝前六位皇子，得以登基。

朱定北：“大皇子至今都没有被皇帝放出来，已经失势再无翻之日。三皇子早逝，四皇子这些年羽翼也被剪得七七八八，黄家和李党不清不楚，皇帝也绝对不会让四皇子有化龙之日。余下的，六皇子年纪尚小还未接朝政，二皇子和五皇子便是如今争储的新，争锋之势比当年的大皇子和四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皇帝老儿的心思越发难测了，阿衡，你觉得他是真心有培养这两位皇子的意思吗？”

秦大统领连忙跪拜谢恩：“陛下抬举老臣了，臣受之有愧。”

所谓可一不可再，现在大家心里都

贞元皇帝手中权势拿得很稳，几位皇子虽然已经成年多年，但自从大皇子和四皇子因为母族连累渐失恩之后，余下几位皇子这几年也没有谁得到皇帝特别的重用了。他们便是想争也争不争不到多少实际的好。只不过，对于在皇帝面前给对方下眼药的事情他们依然不遗余力乐此不疲。

贞元皇帝劝了两句，君臣二人达成共识。

朱定北的人也探听到一些风声，他：“反正皇帝肯定会选他自己的人上位，禁军护卫城，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不必太过在意。我倒是听说二皇子还替皇帝出了主意，很是想提皇帝老儿分担？”

宁衡听他的幸灾乐祸，笑：“霖王殿下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四皇子在朝中经营多年基不浅，五皇子也不是善与之辈，他自己有有些冒进，自然被人作伐。”

宁衡：“陛下仍值盛年，虽然现在有所损耗，应当还有许多时间可以细细斟酌。怕是不会这么快对谁表偏倚。”

之前，贞元皇帝特意与秦大统领长谈了一次，探他口风问他是否有推荐接班的人选。秦大统领也是军中耿直之人，也深知皇帝需要的便是他这份耿直，于是：“不瞒陛下，我那两个儿子脑都缺，给陛下上战场杀敌动刀动枪的还行，旁的却不敢再奢求了。禁军八个副统领，要么家世不显要么……难堪重任，微臣这些年竭尽全力也没能培养出一个得力的人来，还请陛下怪罪。”

宁衡轻笑，“如今除了皇家宴会，诸位皇子和世家人何曾还有聚首之时？便是皇帝不怕，洛京的世家祖辈可是很怕旧事重演。”

朱定北深知这一点，闻言便也笑出了声。

“爱卿的用心朕岂会不知，既然如此，此事便由朕来定吧。朕让爱卿在军机一品玄武阁老的位置荣养，不知可否？”

朱定北敲了敲桌子，沉：“这么说，皇帝还没有定好由谁来接秦老的班？”

朱定北嗤了一声，“储君之位迟迟不立，他倒是不怕哪天这几位皇子想不开效仿他再来一场凤栖山之变。”

皇帝恩准秦大统领荣养的旨意传下来，自然免不得又是一番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