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定北龇牙，拍拍宁衡的脸企图和他讲点理，毫无意外地落败在宁衡晶亮的着小火苗的眼神下。半扛半拖得把人带回了他在府中常住的小院，水生拿来热水给他净，结果被不老实的宁衡打翻，连累一旁撑着他的朱定北同他一起成了落汤鸡。

他说着，明目张胆地趁着长信侯爷“醉得不知人事”的时候打量还未被子遮掩的风景，暗地里一阵口干燥，嘴上却是不着调地调笑：“哎哟哟，长得真不赖，瞧你虎背熊腰的，二大爷也跟着长，啧啧，怪不得得娶上十八房小妾，别以后一个恁死一个哩。”

宁衡懵懂地看着他。

“欢喜什么啊，捋不直了是吧，话都说不清楚。”朱小侯爷装傻充楞，推

长信侯爷完全败下阵来，浑僵着夹住双，忍住提子的冲动，进退两难。朱定北满意地看着他在几坛子烈酒下依然神色自如的脸蓦地烧得通红，眼神闪烁牙关紧绷，这才好心地帮他“遮丑”，手地拍了拍他结实的大，又摸了摸他坚的腹肌，啧啧有声：“不错，真爷们，气。”

见他还只顾着傻乐，朱定北翻了一个白眼，让手忙脚乱的水生退下他自己动手给宁衡换衣，低下的瞬间，一抹兴味十足的光芒掠过朱定北眼底。

朱定北有些脸热，忍住戳他酒窝的手，生生拿手抵住宁衡不断凑到他脖子上的脸，挡开，扭看向一旁没有动作的宁叔。

宁衡哼哼声，“不病，不会病。”

说着，膝盖一抬朝上了，笑说：“阿衡，你这里用过没有，好不好使，嗯？”

初夏的薄衣被水欺压，紧紧贴在人上，刚的曲线毕。

长信侯爷抖得更厉害了。

宁叔不进反退，恭敬：“侯爷喝醉了认人，连我也不能近，还要劳烦小侯爷送他回屋休息了。”

“哎哟，这不是听得懂人话吗？”朱定北撑不住笑了，“赶紧给我抬脚把子穿上，跟个疯狗似得光腚很爽吗？”

生，长生。”像是怎么都叫不够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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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定北忍住笑，木着一张脸说：“伺候完了你我才能换干衣服，你说说是谁害的？小爷可是弱不禁风的镇北侯世孙，若是把我折腾地大病一场，我找谁说理去啊。”

“长生……”宁衡咙发紧，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又难以抵挡心中涌起的甜蜜之感，只能搭在朱定北肩膀上更凑近他，失声低喃：“长生我……我很欢喜。”

朱定北嗤了声，“真难伺候，那你说……”他贴近宁衡耳边，轻声：“要怎样才欢喜？”

宁衡呆呆地摇了摇。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这就叫。

朱小侯爷得意忘形，弹了弹他手臂上肱起的肌肉，：“……想我也长这个样子……倒是便宜你得了这副相了，哼，迷倒万千女不在话下，长信侯爷可欢喜？”

把人扒了个光，朱定北探手去那屏风上的干布，宁衡浑骨都被酒泡了，赖在朱定北上站不直，也不知是不是窗隙里钻进来的凉风，让他的时不时颤栗。朱定北屈尊给他，嘴里嫌弃：“站直了，别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