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皇帝都没有想过将宁家产业收入中吗？”

这两批人在他脑子里不断出现。

好吧，他或许心里有些小算盘，想借宁衡的方便，筹备一些事情或拓宽他摸索洛京形势的渠，但也仅此而已。

“国库？”

他坚持自己的想法，李家在文臣中必定有人，而且是官位不低的人。

宁氏。

如此说来，上一世朱家将士的灭门惨死，也不过是李家人复辟的垫脚石……朱定北咬牙，对李家的恨意让他难以入眠。

“阿爷的意思是，长信侯府和皇室之间有一些约定或者说默契，而宁衡为我所的，已经及到皇室对宁家所画的安全线？”

顿了顿，他才继续：“宁衡这个人，你可以待他如朋友一样结交，但更多的，不要问，不要碰。长生，你明白吗？”

借宁衡的手报仇？

老侯爷欣地点，索将话说透了：“大靖两个最大的氏族，一个是司皇室，另一个就是宁氏。我老子朱家军交给我的时候，便与我说过，在洛京城中，我们可以和任何人相互利用，但独独只有长信侯府不能碰。宁氏的权势再大，却只有皇室能用这把剑，别人若想用，那只会变成一命符。”

朱定北觉得稀奇。

朱定北是有慧的人，老侯爷说这个程度，他当然明白老侯爷的用意。

两辈子算起来，宁衡是第一个能让他将真情表无遗的人，在他面前很自在。能够被照顾，被包容，被关怀。

，宁家的皇后，不过是宁家在皇室的质子。皇室许宁家皇后之位，宁家则为皇室经营国库。”

这一夜，朱定北辗转难眠。

老侯爷摇了摇。

但有老侯爷今天的叮嘱，他日后行事就要有个度，万不能僭越。

“不知，但至少没有人成功过。”老侯爷唏嘘。

朱定北沉默了半晌，才点下沉重的。

“宁家的产业是昭太后留给宁家后人的，当年昭太后确实有意将手中产业作为嫁妆带入皇，但太祖皇帝没有答应，反而立下皇后必出宁氏的规矩。先祖也不知为何太祖皇会下如此决定，留下宁家这么大的隐患，不过这么多年过来了，两个异姓王走到如今地步，而长信侯府却依然有他超凡的地位。”

朱定北从来没怀疑过李家人的野心，祖先有心谋逆皇位，后辈为何不能呢？

“不是掌的那个，而是朝廷真正的家底。”

他还没有这么天真，更不会陷朋友于不义。

宁衡的事情还好说，他立誓复仇，立誓保全朱家，却没有想过借助宁衡的力量。

更多的，他则是在想李捷和李家的事。

李氏。

他朱家军忠肝铁胆，为家国出生入死，却竟因为这些人的

以往，朱家少帅哪里能有这样任烂漫的知交？

取代朱家成为第一军侯，而后，他们在朝堂上的经营便能有恃无恐。

这起来不难，只是不知为什么，想到要和宁衡疏远，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朱定北咽了咽口说：“……我听宁衡口风中提过，大靖商白中有五十是宁家人，其实这是宁家为皇室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