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幹嘛辦？”啊不就在一起了嗎，小孩都生了，整天吵吵鬧鬧。

        明知人真的不在，蒲人秀還是條件反抖了一下，視線四處逡巡一圈。

        “你們都不怕人家看喔？”時代再怎麼進步，兩個男的拍婚紗，還是標新立異。

        “對了，你現在整天住那邊，曹先生沒有覺得煩吧？”當初討論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讓光硯來住他們這裡，但考慮到他家比較多人，怕小朋友比較不自在，所以還是讓蒲一永去人家家。

        “沒……吧，沒想到。”

        “老媽真的不在家嗎？”

        “喔對了！”他補充，“選衣服記得帶你媽，她以前千交代萬交代要大家一起拍全家福的。”

        “我給你媽買啊？不要了。等她下次又有衣服穿不下肯定要拿出來罵我。”

        “你們這段時間整天黏在一起，都不膩喔？”

        “說得也是，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媽那樣。”蒲人秀自己想想也是。

收一收，走出房門。

        “辦桌啊！”蒲人秀跟他對看，“你在疑惑什麼？你們以前在哪裡辦的？”

        蒲一永一臉震驚，一分是你在說什麼，另一分是你今天膽子怎麼這麼大？你要確定誒！

        “奇怪了，那你媽以前還嫌我們的婚紗照拍得不好，總是說以後你挑婚紗的時候要再去選一件好看的一起拍全家福，她也沒意見？”

        “不了，不想請別人也沒關係，但總是要有的。”蒲人秀邊想邊念，“再怎麼樣也要拍個照，雖然選禮服很無聊，但沒關係你們都是男生應該沒那麼困難。蜜月你們就暑假自己出去玩，我再想想還有什麼。”

        蒲爺爺看自己兒子這樣忍不住嘲弄地笑了一聲。

        “你會膩嗎？”

        “偶而也是會啊。”

        “沒有啊，曹爸人很好。”

        一個小時就是很大的空間。

        “曹先生就是太客氣了，過年的時候你媽說要去拜訪，就說之後再見。”

        十一點半，要起士跟巧克力的！

        說著自己模仿得很高興，“我就知你

        “等下蒲一永就會給我買糕。”

        “所以還是照光硯說的，畢業再說。等你們畢業了，再來討論要在哪裡辦。”

        “你整天去住人家家，跟人家睡一起，不用辦？不用給人家一個交代？”

        “一永出門啦？你中午要吃什麼？”

        “我要去前面買糕你要不要去？”

        “我們也有自己的空間。”

        “那你下午就餓了。”他兒子作息一直很正常，少見這種說不吃午飯的。

        現在的年輕人是怎樣。

        看他邊吃飯邊看手機，蒲人秀問，“回來跟我們吃飯這麼無聊喔？”

        既然沒什麼事蒲一永吃完飯就想跑了，看他爸在電視前坐下，他隨口問了一句。

        “光硯怎麼沒來？”

        曹光硯還在客廳無所事事，打混摸魚。

        “是不太負責任。”蒲老先生也不怎麼贊同。

        “不用吃了，吃不下。”快十一點才吃早餐，他的飲料都還沒喝完。

        “……那我就自己吃了。”

        蒲人秀也偷懶不想煮，所以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三個便當，兩個雞一個排骨。

        “沒有啊，我在看他中午吃什麼。”蒲一永把手機放在一邊，低頭扒了兩口飯。

        雖然是周日，但葉寶生的工作是排休，她去上班不在家。

        “人……總還是要有一點自己的空間。”被大家嘲笑，蒲人秀悻悻然地解釋。

        “哪有吵架，我們才不吵架！”

        “他在休息。”蒲一永伸手拿了一個雞的。”

        譬如十點半，別想用糕哄我！

        “辦什麼？”蒲一永抬頭。

        “怕什麼！兩個兒子都這麼帥，愛看盡量看！”

        “拜託，那時候他才知幾天，嚇都嚇死你們劈頭就要去。”

        曹爸走向廚房，想著隨便弄點什麼，邊走忍不住碎念，“剛剛還在吵架，現在又要一永給你買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