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只是二子清楚地看见，一滴滴泪水从她的眼里直直掉落到饭里，混杂着泪水的饭菜又被丈夫亲手盛上喂给她，她缓慢地咀嚼着，又慢慢吞咽下去，每一下都好像很艰难。

        但是他没有，他看着那个Beta弓着腰，明明眼泪掉得厉害，却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他只觉得――真美丽啊。

        二子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恋哭癖，实话讲他对他人的哭泣向来是持厌烦态度。

        没由来的，他产生些许共享秘密的愉悦感。

        二子口似乎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疯狂在血里蓬燃烧，灰白的世界被火焰吞噬……好想要――把她隐忍的外壳彻底打碎，让她在自己的怀里不顾一切放声大哭，把那些顾虑都丢掉。

        这种情景下起生理反应很正常，不如说如果没有反应才是不行了，二子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浮现出那张泫然若泣的脸。

        或许一向被称赞为温柔的二子应该发扬助人为乐的神，上前帮助这个可怜的Beta逃脱这个被掠夺的生活。

        可小妈活像一个被强迫的囚徒，脖颈上的手指像是扣着她的项圈，紧紧勒着她，让她只能妥协。

        再放肆一点、再堕落一点――

        除了她和父亲，只有二子知原因。

        等到二子回过神来，其他人已经用完餐离席了。

        小妈好像是被吓到了，再次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狠厉，他一言不发，二子只听见了Alpha重的呼声。而小妈的哽咽里慢慢泛出些泣音，她似乎被捂住了嘴，连鼻音都是闷闷的，不时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等到父亲似乎发完了，二子才怔怔地回过神，他本以为两人要走了，却没想到又听见忽如其来的嗡嗡声。

        “那你喜欢我来堵着吗？”父亲低声说，“我倒是不介意。”

        上了餐桌，她依旧窝在丈夫的怀里，像是怕生一样，连都不肯抬，也不肯见他们，好像很胆小。

        用餐期间，二子特意观察了小妈，她依旧是低着，躲在父亲的臂弯里微微发抖。

        真是的――都给他哭了。

        二子昏脑胀地听完了全程，热意一子的涌动着，也不知是不是被太阳晒的。

        不知父亲了什么，嗡嗡声变小了，但水声清晰了许多。小妈沙哑的嗓音带上了本人不自知的服之意，“难受……拿出去……”

        父亲的另一只手就搭在她的后颈上，食指不时敲着她的――这是个极为亲密的动作。

        他无奈地低下，轻轻叹息。

        她的那些抗拒，那些怨恨，那些坚忍……都将要被碾碎，只需一点超过临界点的刺激，她就会沦为望的俘虏，任由宰割。

        小妈那副样子太可怜了，隐忍着隐秘的玩弄，仿佛下一秒就会全然崩溃，被圈在Alpha的怀里，脚尖连地板都够不到，整个人被理智和望撕扯，接近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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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两人离开花房后，二子才站起离开。从那一刻起，他就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