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也没有理由再说谎，既是问不出什么来，顾玉青便抬手说：“把她拖出去，杖毙。”

“大小姐，婢什么都说了，您怎么还……”赵嬷嬷惊恐又绝望。

从顾玉青的眼里，赵嬷嬷看到翻的怒意如同肆意的汪洋，既冰且冷，赵嬷嬷打着颤摇：“婢不知。”

杖……毙！

“我从来没有许诺你，倘若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便会轻饶你，是你自己想多了。”顾玉青冷着声音轻飘飘的说。

顾玉禾是早产儿，自打出生子就弱，三天两的生病，每一次她病，母亲都是抱着她守着她，日日夜夜不离开她床榻半步。

只是……顾玉青却记不起来，那时候顾玉禾在什么。

说罢，顾玉青便不再看赵嬷嬷，摆了摆手，吩咐吉祥，“带下去。”

当时顾玉青以为母亲就此就要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她趴在母亲边抓着母亲的手哭成泪人，一遍一遍叫着母亲，不肯离开。

那时候，父亲似乎也昼夜不离的守在母亲边，一遍又一遍的问太医，母亲为何还不醒。

直到顾玉禾手臂上的红消退了下去，她安神了不闹了，母亲才彻底歇下心来。

这才是关键。

虽是敷了太医开的药，可到底不是灵丹妙药，要将成那样的包消下去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顾玉青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而且这雷就不偏不倚炸在了赵嬷嬷的天灵盖上方，赵嬷嬷顿时就傻眼了。

顾玉青冷眼看着赵嬷嬷，“你发觉二小姐对你的回答并不相信也不满意，为了讨好她，你便说了母亲的坏话。”

五岁的顾玉禾，在那样的情形下，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此刻顾玉青的心里便不是一个惊骇能够形容的了。

往事如针，针针扎进顾玉青的口。

“你下的那些事，万死莫辞，让你苟延残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对你的恩德了。”

么不一样的……”

顾玉禾又又疼，哭闹不止，只有在哭闹累了的时候才肯睡上片刻，饶是如此，也要拿手去抓那起来的包。

顾玉青却是一个字听不进去。

被顾玉青戳破，赵嬷嬷吓得立刻求饶，“大小姐，婢一时猪油闷了心，大小姐饶命，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大小姐就放婢一，婢牛报答您。”

母亲担心她伤口感染，又怕她抓破了要脓结疤，便一只手抓着顾玉禾的小手，一只手用冰了的巾替她冷敷。

赵嬷嬷是说了母亲的坏话，可却也是在顾玉禾主动发问的情况下才为了一己私利而说的，那么究竟是谁说了什么话引发顾玉禾问出那些问题呢！

顾玉青记得，有一次顾玉禾的胳膊被三伏天里的毒蚊子叮了个包，直直了小半条胳膊，像个小馒似得胳膊火火的。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死贼婆一眼。

“你可知，二小姐为何问你那些问题？”顾玉青幽深的目光看向赵嬷嬷。

顾玉青记得清楚，那一次，母亲昏睡了整整两天才清醒过来。

哪一次不是她的病才好，熬了数个日夜的母亲便病倒。

☆、第三十五章杖毙

她病几日，母亲便衣不解带的照顾几日。

她睡着的时候，母亲这些，她醒着的时候，母亲百般哄她，整整折腾了四五日，不休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