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霍明拓握住霍铮的手腕。

“霍玄！”霍丰岚大喊，“你这是要毁了霍家

霍铮的长子霍明拓和两个女儿霍明玥和霍明珂全跑了过来，跪在霍铮的边。霍明拓脸色煞白，霍明玥和霍明珂却已是泪如雨下。

说起来，霍玄得势之后，霍家子孙理应得到提。可是霍玄从来不为霍家男儿引荐，朝中臣子起先因为巴结霍玄而对霍家的几位老爷、少爷多加照拂。可是日子久了，谁都看出来霍玄与霍家人不亲近，再加上霍玄幼年曾遭霍家人欺凌的事情爆出来，朝中其他官员自然也不敢再和霍家其他老爷多有牵扯。所以霍家的男儿在朝中皆是一些很小的官职，手中权势也是可有可无，完全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霍铮子一颤，他咬咬牙，用发颤的手握住匕首，他发颤着说：“二弟，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跟你赔不是，这三手指也一并还给你。只是我父亲年纪大了，还请二弟高抬贵手。更不要累及我的三个孩子……”

“不！”霍明拓抓着父亲的手不肯松开，他转过望着霍玄，说：“二叔，父债子偿，父亲欠你的，就由明拓代他来还！”

霍玄看着眼前的霍丰岱，缓缓开口：“二叔，我还记得当年您是一口一个小野种骂我的样子。侄儿念在您年纪大了懒得计较，不过倘若二叔定要拦着，那便也一并断了指罢。”

霍玄看了霍锐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霍锐当时年纪小恐怕自己也不记得了。

“明拓！不许胡闹！”霍铮朝着霍明拓吼，语气颇为严厉，可是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烧了。”霍玄一手负于后，往外走去。

霍玄只看了霍锐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问正走过来的烟升：“账目都清算好了？”

在霍销被断了双，霍铮又被着断指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霍锐怎能不怕？他年纪比霍玄小了三岁，在小时候也没有欺负过霍玄，所以他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而霍锐是个例外，霍锐的官职倒是霍玄送的。

原来，这就是父子情啊。

霍玄却不会再给任何理由，他偏过，看向府里的四爷霍锐。霍锐不是霍玄的亲弟弟，而是府里二老爷霍丰岱的小儿子。

“明拓，松手！”霍铮厉声。

霍丰岱的脸色变了又变。

“回将军的话，账目都清算好了。夫人剩下的嫁妆还有您的东西都已经派人收拾好了，正在一件件往车上抬。”烟升顿了一下，“只是还有几件大的屏风，和一些很重的家也要一并带走吗？”

可是霍玄记得。

霍明拓去夺霍铮手里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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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罢了。”霍玄忽然开口。

霍玄眯起眼睛，看着争夺匕首的父子俩，他的眼中浮现一种茫然的疑惑。

那一年霍玄被霍销派人推进莲花池里，那时候霍锐才三四岁的样子，什么都不懂，站在岸边哇哇大哭喊了人过来，这才救了霍玄一命。

扔到霍铮面前，显然是让他自行断指。

霍铮和霍明拓都是一怔，不解地望着霍玄。

霍铮咬咬牙，猛地抬起手。

“不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怪你大哥了……”府里的二老爷霍丰岱冲上前挡在自己的长子霍铮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