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着觉得美，可那本就没有她爹啃的饼子香，冬菇把甩成了拨浪鼓，脸颊上的肉肉都在抖：“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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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这个时候，程家兴跟何杏都在商量过年赶什么买卖，今年也在与不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消了念。虽然说放弃了买卖，何杏没停下折腾，就在十月里，她让程家兴去找了人来在自家灶屋里新造了个土烤炉。有了这个，能的又多了不少。

程家兴捂了一下口，起心说：

哇的一声，冬菇哭了。

这趟不光买了棉布棉花又添了一堆料食材。她特地去买了梅干菜、白芝麻和饴糖，回家来又磨了面粉，着猪膘肉葱末等等了一回烧饼，不是本地卖的那种长得像白面馍馍的热烧饼，而是在后世非常出名的黄山烧饼。第一炉出来之后，放凉一点程家兴就迫不及待下了嘴，他一口咬下去，咔嚓是脆的。

真正进了学堂可能会发现读书并不是那么好玩的事，但能进去就足够让人开心了。尤其程家富还跟他八岁儿子说了一大堆，说乡下有机会读书认字的不多，让他好好学别糟蹋钱。还说外面大人家买丫鬟的，普通丫鬟也就能值五两八两，要是能读会写的，至少能卖个二十两。有学问就是了不起，尤其在乡下地方，人家知你读过书会写字，跟你说话都会客气些。

怎么说呢？

话还没说出来，他胖闺女就让那香味儿馋得口水滴答，本来以为当爹的应该懂得起，结果她那个臭老爹把烧饼全喂进自己嘴里，本就当闺女是个屁。

早几年程家富都没想过他儿子还有读书的机会。

就像本村那些，嘴上说朱家在朱宏志上砸下那么多血亏，真正面对朱宏志的时候谁不是客客气气说话？他能读会写肚子里有些学问，遇上事别人还会去找他评理，说起来老朱家到底有个读书人。

她睁着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程家兴，脸上的表情真的是非常可怜了。

……

现在这机会就摆在跟前，程家富伸手在铁牛肩膀上拍了好几下，让他多用点功，敢跑去学堂里混日子就揍他屁。

在土烤炉能用之后，何杏抱着闺女乘牛车进镇去赶了集。

实很多。将心里的不安压下去之后，兴奋劲儿就浮上来。

那真是又酥又脆齿留香。

正因为乡下条件太差，使得读书认字距离他们非常遥远，让很多人对这满怀憧憬。

“要吃！要！”

程家兴啊了一声让她张嘴，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小米牙，满是同情说：“这本就吃不了嘛！别哭了祖宗！爹给你蒸个！咱们吃行吗？”

训完儿子之后，媳妇儿就离生不远了，黄氏就没再天天跑去陪冬菇学说话学走路，而是把重心放到大媳妇那，准备陪她生完再伺候她坐个月子。

听到，冬菇就自然的匹上他娘端着喂她的那个黄黄溜溜的东西。

就一口，程家兴眼都亮了，他咔嚓咔嚓把剩下的喂进嘴里，正想说这个一定好卖！比谁家的烧饼馒肉包子都好卖！在店里造两个土烤炉的话，边边卖想想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