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是馒吗？”

他左手托着球，掂了两下，瞄都没瞄，朝篮筐直接抡过去。

裁判在场边一片嘘声里给了罚球，李磊带着火气往上冲，被林间拦住看了两眼：“算了，我来吧。”

林间看了看那个篮球，又看了一眼姚戈。

其实本来不至于摔得这么寸，但他肋骨上还有伤，实在不想打个篮球就把骨裂变成正经骨折，最后一秒还是伸手垫了一下。

“没事。”林间说，“先罚球，剩下的别闹事，都去场边。”

林间笑了一声，直接把右手揣回了口袋里，左手球一转，稳稳托住。

“崴了，间哥把我扔出去了，没伤着骨。”

后者这会儿眼里全是阴沉得意，直白地盯着他看，又活动了两下手腕。

李磊憋得要命，深呼了两次，一步一步走回场边。

他们班班长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桌子，这会儿喊得比谁声音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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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医生沉默而困惑的蹲了一会儿，在人群中间、椅子底下、书包里仔细找了找，对着空的座位陷入了深刻的迷茫。

“……你同桌这么帅的吗。”

“可以。”梁见很合，在实况转播里换了个新的比喻，“我们可以看见，吴涛同学的脚成了一个大猪蹄子……”

要是吴涛没伤也就算了，他还能尽人事听天命，安详地看着一个拉肚子拉到虚脱的后卫代替自己完成未竞的事业

吴涛刚才亲眼看见姚戈撞的那一下，脸色有点白：“间哥，你要不要紧？”

场边原本闹了厉害，都因为他这个动作静了静。

场边刚才还闹得厉害，这会儿尖叫声先压都压不住地响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李磊顾不上揍他，压着火气把人扔开，快步过去扶吴涛：“伤怎么样？别动――校医！动作快！”

林间脱手了就没再看那个球，由着球砸在地上，朝脸色已经没法看的姚戈笑了笑，回了场边休息区。

空心直中。

林间单手捡起球，掂了两下：“回去。”

吴涛伤得不重，他刚失去平衡就被林间拽出去，整个人摔得不算太扭曲，但脚腕也依然飞快成了个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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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嗓子哑得不行：“就他妈没这么憋屈过！不打了，干脆直接拳说话――”

林间看着这群人还有闹的心思，多少放了心，呼了口气坐下去。

这次犯规太严重，接二连三摔了一片人，不判罚都说不过去。

程航看得震撼，在书包里找了找，翻出时亦寄放在他那里的那盒糖：“来，先吃一颗，缓一缓咱们再继续。”

他说着话转回来，一愣：“……靠？”

吴涛着凉气，让队医理伤势，对梁见这个描述不满意：“我中午还吃呢，能不能提点儿别的？”

“都快赢了，凭什么不打。”

林间一个人站在场上，姿势随意，右手甚至都没抬起来。

折，不光这辈子都没了打篮球的机会，连走路能不能不瘸都还得看恢复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