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心直口快,脱口而出:“那岂不是很无聊?”
她同情地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没事,就当成是狗叫吧。”
于兰恨恨地瞪林
,愤怒地拍桌子。
问就问吧,问完之后还要啧啧感叹一番,然后对她跟她爸妈夹枪夹棒的冷嘲热讽,再狠狠夸一下自家的孩子,非要把她踩到泥地里
,再蹂躏几脚才高兴。
就连去亲戚家拜年都省了。
啊呸!不踩着人就不会说话似的。
她妈跟她姐说,
于兰这个寒假都过得臊眉搭眼,完全不敢在她妈面前抬起
说话。
大年三十,他们家是跟王
家,还有玲玲姐家一块儿过的。
这些其实跟他们半
钱的关系都没有,纯粹是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陈,专门拿孩子的痛
找乐子,缺德冒烟。
苏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主要是但凡涉及到学习的话题,
都会自动过滤。
总要找点平衡回来。
于家结构简单,于父也是钢铁厂工人,老老实实的本分人,没有可以供说嘴的地方。
考了多少分啊?有没有拿到奖状啊?在班上排多少名啊?全校呢?
说吧,姑娘,说点儿不痛快的事情,让姐痛快痛快。
这种无聊亲戚,她上辈子在他生父的亲戚家中就见识过不少。
她就不该在
面前自揭伤疤,专门打击自己。
她觉得国家应该取消寒假,暑假直接放三个月得了,起码暑假不需要必须回去面对那些所谓的亲戚。
真正优秀的如她家楼上小哥哥那种,人家父母从来不四
显摆,每次碰到林家母女,叔叔阿姨都是夸她聪明活泼又可爱。
早自习下课后,林
听着于兰的絮叨,顿时庆幸自己运气好。
就不能让孩子好好有个童年吗?
众人自然将火力全都集中到了于兰
上。
丧心病狂的是,这些都是林主席离婚之前发生的事。
的,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旱劳保收退休金有保证,地位超然,多少亲戚朋友羡慕嫉妒恨。
芬妮摇摇
:“今年我们没有回老家。”
林
双手托腮:“我们家都说我好。”
幸亏林主席及时止损啊,否则还养不出她这么积极乐观的女儿来。
于是成绩其实真不咋滴的她,顺利逃过了一劫。
逢年过节,只要是亲友相聚的日子,一群崽子都会被
拉出来,跟猴子似的,表演给大人看。
去他妈的、,她也没见会背的孩子优秀到哪儿去。
整个过年阶段,港镇上下都弥漫着赶紧挣钱,拼命挣钱,必须得挣钱的气氛,谁也没空关心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只几位关系亲近的亲戚过来看了看,偷偷给她
了压岁钱。
林主席离婚时,唯一的闺女才5岁。
你会写多少字啊?你会背多少诗?你算数能算几位啦?你单词背了多少个?
少女不甘心地去拉芬妮,满怀期待:“你呢?你们家过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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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干万恶的亲戚长辈一样,他们会阴险毒辣的打着关心孩子的旗号,拼命挖掘晚辈的隐私。
芬妮摇摇
,认真
:“
好的。”
那哪是过年啊,简直就是折磨。
既然无法从工作上打压她,那一干亲戚就只能从家庭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