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临时去准备给他过生日已经晚了，虞舒想了想，提议：“薄晏之，要不要一起跨年？”

虞舒跟家里发了消息说晚上跟朋友一起去中心广场跨年，让司机不用来接后，拿上书包下了楼。

迎面而来的风很冷，然而此时此刻她所看到的画面却让她产生温的错觉。

他抬手盖在护目镜上，藏住他动容的神色，抿了抿，语气故作如常：“知了，我骑慢点儿就是。”

……

就像这个再寻常不

听着耳边唐僧念经似的唠叨，薄晏之感到一阵疼，正要说她像个老太太一样，回对上她关切的眼眸，便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薄晏之把东西揣进兜里，再抬眼，发现面前的女孩走神了。

四周的喧嚣被隔绝。

小时候好像问过燕子的生日，男孩告诉她是每年最初的时刻，可惜他没待到冬天就离开了，她没给他过成生日，印象自然不够深刻，很快就忘了，现在经他一提，才又想起。

透过护目镜，她看到闪烁的霓虹一路延伸到天边，薄晏之载着她穿梭其中，像顺着星河奔向夜空的两点碎星。

12月的最后一天，气温降至低谷。一呼一间边散开的都是白气。

她一边笨手笨脚地摘盔，一边苦口婆心给他灌输安全意识。

“不行！你必须盔！”虞舒挥着胳膊挣扎，被他抓了两只手左右圈住他的腰，最后交叠在腹。

上盔虞舒有些不习惯，她摇摇晃晃走到车后面，笨拙地爬了上去。坐下后看到少年暴-在风中的后脑勺，想起什么，猛地窜起来：“薄晏之！你怎么没盔？”

薄晏之的车从不借人也从不带人，盔自然只备了一个，给了她，他上哪儿再变一个出来？

薄晏之说完后继续拆盒子，打开盒盖看到一枚金属制的打火机，眼尾满意地拉开上扬的线：“还不错。”

虞舒虽然不懂机车，但基本的安全常识还是有的，骑电瓶车都有人盔，机车速度这么快，要是不一旦发生碰撞就是死。

虞舒正在想他生日这件事。

“上车。”他说着偏了偏。

说实话她肯定会把盔让回给他，薄晏之抬手把她摁回座位，睁着眼睛说瞎话：“坐好，我骑车从来不盔。”

没给她息的机会，薄晏之直接发动机车。巨大的达声响起，两侧景物飞速倒退，虞舒慌忙抱紧他，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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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往半空中抛了抛，重新落回掌心。

，也没人喜欢生日独自孤零零度过，他会这么说，无非是在逞强。就好像小时候吃不到生日糕的她，路过糕店的橱窗会刻意不去看那些美的糕，并不断眠自己，糕一点都不好吃，她不喜欢吃。但其实，心里渴望极了能够尝一口纯白丰满的油。

虞舒抬，光的护目镜映出少年清隽的面容，眉眼里是对谁都不曾有的柔温和。

虞舒小跑着到了校门口，一眼就看到等在街口的薄晏之。

少年骑一辆线条华丽的黑白机车，单脚支地，胳膊懒洋洋搭在车，见她来了，这才坐直，把挂在把手上的盔直接套在她脑袋上。

元旦庆祝持续到6点半才结束，一帮学生们意犹未尽，互相着新年快乐离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