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也没了平日里冷静淡然的样子，陡然轻笑出声。笑容极其张扬，有种莫名的引力，依稀可见当年绝代的风姿，竟然让人挪不开眼。贤妃虽然跪着，满狼狈却不减其傲骨，不屑地看着楚潇，嘲笑：“本为何要告诉你？你们不痛快，本心里不知多高兴！”

楚潇见宣德帝愤怒得几乎要昏过去，冷不丁插了句话：“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现在动手并不是好时机。为何选在今天动手？”

还安她：“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若是楚渊的诡计得逞，想来他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瑞王府。”

贤妃目凶光：“当年就该杀了你这个祸害！”

楚潇点，毫不否认，“你难不也想弄死我？我不过是自保罢了。不过我更好奇，当年我出生的时候，贤妃娘娘也才刚进不久吧？怎么就有这么天大的本事，在凤仪殿和瑞王府都安排了钉子，还真让你成功害死了先皇后呢？”

宣德帝脸色一沉，正要发怒，就听总太监如丧考妣地跑过来，跪伏在地上本不敢抬，颤声：“启禀陛下，江大人传来消息，三位王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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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败，楚渊深知自己没了活路，也不再遮掩，冷笑：“我为何不敢？父皇您再等等，很快，皇兄皇弟们府上就会传来好消息了。”

楚渊嗤笑：“你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吗？那三个蠢货还真让你挑拨动了联手来对付我，母妃早些年埋下的暗子也被你挖出好几个。再给你一点时间，我怕是连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说的对不对？”

狂笑一通后，楚渊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讽刺：“您现在就剩我这么一个儿子了，要是杀了我，您甘心把您辛辛苦苦得来的皇位传给侄子？”

宣德帝再次咳出一口血，看着贤妃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楚潇看了个分明，忽而看向贤妃：“我查找当年害我母妃的幕后真凶时，听到一个有趣的事。前朝太子尚有一滴血脉落民间，那孩子天生弱，只得一儿一女，儿子长成后，想要光复前朝，在西南谋逆，最终死在我父王手上，女儿却不知所踪。贤妃娘娘，你素来聪慧，不如告诉我，前朝余孽留下的女儿，到底是谁？”

楚渊蓦然大笑，看着宣德帝一下苍老了几十岁的模样，楚渊眼泪都笑出来了，边笑边：“父皇您看，您剩下的那几个儿子，还不如我。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我手上，也不怕告诉您，母妃日日在寝熏的香，叫芙玉膏，这香闻久了，会让人不孕，男女通用。父皇您即便想再生个儿子，也生不出来了。”

宣德帝受到的打击多了，反倒淡定了几分。毕竟是一代帝王，即便儿子几乎都死光了，宣德帝也坚强地稳住了。然而听到楚渊这话，宣德帝脸上也微微闪过一动摇之色。

王妃猜得不错，中，楚渊和贤妃被压着跪在宣德帝面前，瑞王和楚潇站在宣德帝两边，眼睁睁看着宣德帝被不孝子气得吐血：“畜生！你怎么敢？”

“逆子！”

“那真可惜，祸害一向活的久，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