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凝望他片刻，感叹着说：“学长真好看，连长发都能轻松驾驭。”

他眸光一顿，脸又热起来，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微侧了侧，抿着说：“你才…好看……”

教堂还是熟悉的教堂,却不再是从前那个空阔孤独的地方。

他好奇又期待：“什么？”

她愣了一瞬，自言自语地说：“啊！对哦…你没有名字。”

――“和学长在一起，我很开心。”

藏在黑发下的耳尖动了动，他锐地捕捉到了“开心”二字。有些不确定地问：“和我一起，小烟…很开心吗？”

教堂里的生活规律而平静。

“为什么？”不是女孩子更喜欢这些吗？他不解。

好像忘记问她为什么叫他“学长”了……

“学长……”另一侧的少女发出熟睡中的呢喃。

又丢了一次丑，他脸颊早已烧得发。

她摆弄着桂冠,神秘地笑笑，说：“因为学长比我厉害！嗯…可以这么说，学长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少女的话不断地从脑子里翻出来回放，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偷偷欢喜。

起在哪儿听过。

心紧，怕是他自作多情。

“雪掌八？”他表情迷惑。

少年难为情地移开视线。

“嗯，乔木的乔，烟雨的烟。”

她又夸他了……

59、59...

似乎总在她面前出丑，少年脸绷得很紧，狼狈得想要落荒而逃。

转眼间就到了深秋。

少年听见，心得更快。

他想她开心，想看她笑,哪怕他不是很想这个金灿灿的东西。

“对不起。”她赶紧收敛，微扬的眼尾却藏不住笑意，“我只是太开心了，一时间忍不住跟你开玩笑。”

“乔烟。”他又念了一遍，旋即苦恼地绷紧了下巴。

她均匀的呼就像是在耳边一样，熏得他浑发热。以至于僵地躺了半天,一点困意都没有。

凉薄的抿成线，他沉默了很久，告诉她：“我是孤儿……我没有名字……”

她有所察觉，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长长的黑发从肩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最后一茬麦子被割走前,少女编了个环送给他。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暗夜里心被放大数倍,绕在耳边怦怦、怦怦地响。

心里有些异样，余光瞥见她踮着脚尖够不着,迟疑了几秒,还是低垂了脑袋，任由她在自己上施展。

用长椅拼凑的床睡着并不舒服,尤其旁边还睡着一个女孩，近得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她摇,坚持说：“学长更合适。”

“金色,像不像桂冠？”

然而，却听得她爽快应：“嗯！和学长在一起，我很开心。”

边少女却翘起角，笑起来：“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

这话着实难为情，以至于双方都有片刻的沉默。

他明明没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她却总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就好像,认识他很多很多年……

他耙了耙过长的发，不好意思地回答：“怕你又笑话我……”

她捧腹笑起来：“是学长！不是学长八！”

“就叫――‘学长’吧！”

“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