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楚元鹤早已没了什么意识，不过胡乱在说话事。被送上车以后，他躺到了车里的小塌上，这会倒没有听见他嫌弃车是苏茂的了。

被楚元鹤撞了一下的那个人，没有因为这般嚣张的态度而着恼，却皱眉，“平江侯怎么自己在外面？您的小厮呢？”

又独自喝了半天的闷酒，喝得醉意上，人也晕晕乎乎，近乎是站不稳。

忽而听到了这三个字，楚元鹤瞬间浑都僵了。

她略略思索，又说，“当时，陛下是不是回答过了我的问题？我隐约记得

看清楚了是谁之后，楚元鹤立时想起他退婚楚妤的事情，而若不是他当年退婚，平江侯府不止于此！

楚元鹤一愣，苏茂冷冷看着他，复压低声音，“上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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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声音觉得熟悉，楚元鹤睁了睁眼，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站到他面前的人居然是苏茂。

苏茂本已是闭目养神，倒因为楚元鹤的话而睁开眼睛。

小二扶着他从酒楼出来，冷风一，他推开那小二，兀自要走。刚转了个，楚元鹤便撞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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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问过陛下为何知我曾养过兔子……”

楚妤转过，望着姬恒，若有所思。她这个样子来得奇怪、表情转变也太快，姬恒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犯起嘀咕。

适逢小日子，姬恒肚子疼得下不来床，不得不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尽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帮楚妤调理，却似乎收效甚微，不知是什么样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与陛下没有过什么接，这么私密又微不足的事情，陛下不该清楚才是。”楚妤单刀直入，和姬恒旧事重提。

车里没有什么光亮，他的眼神却格外锐利，“侯爷在指责别人之前，不先问问自己过什么好事吗？”

他手指点着苏茂，“若不是你退婚……若不是你退婚……”

苏茂眉紧蹙，见楚元鹤站不稳，到底伸手扶他一把，没有说什么。楚元鹤心下正恼，用力推开苏茂，自己反而跄踉往后跌去，苏茂唯有再伸手扶了他一下。

吩咐车夫去往平江侯府，苏茂坐在楚元鹤的对面，并不与他多说半个字。楚元鹤越看他越不痛快，“我女儿哪点不上你，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退婚？！”

于是，楚元鹤借着酒意，直接迁怒，“混账东西！这会又假惺惺来装君子了！楚家如今已经被你毁了，你满意不满意？！”

喂姬恒喝完东西，楚妤搁下青花瓷碗，偏看见被姬恒喂得圆、胖嘟嘟的两只兔子，她终于记起被自己遗忘了的、大概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心情本便不痛快，又觉得被人挡了路，没有看是谁，他已一瞪眼，嚷嚷，“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拦本侯爷的路！还要不要命了！”

楚妤谅他辛苦，让人煮了红糖姜水送过来，亲自在床榻边喂姬恒喝。姬恒心里美滋滋，嘴上偏哼哼唧唧，埋怨楚妤质实在太差。

这一次，他手上用了力气，制住了楚元鹤的挣扎。见楚元鹤似乎没有带小厮出来，苏茂唯有先带着他上自己的车，将他送回平江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