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你浪费得起一上午的时间，完全不生意吗？

说完嘀嘀咕咕，念叨着“这么简单的事还要问。”

次日一早。和往常一样苏雁回按照宋穆然的要求，下车去那家包子摊买包子。

宋穆然笑着点。

苏雁回听了指着那张缺了一个角的交票，盯着包子摊老板说，“我记得我那张钱后四位数是多少，你那张本就不是我的。”顿了顿后苏雁回单手抱肩，略显无所谓的开口，“要不要为了两枚铜元叫巡警来对峙？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浪费一上午时间无所谓。”

宋穆然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又哑然失笑，摇了摇后轻叹，想了想后开口，“这种时候，你不用太‘照顾’别人。不然……原本对方并未觉得尴尬的事，却会因为你出不恰当的表情，而跟着尴尬。甚至为此认为你不给情面心生怨怼也是极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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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回看了看放在自己手上的钱，将手递给老板，也不像前两次那般着急和对方辩解，而是静静开口，“你少找了。”

“毕竟……这间买办行没有不可替代的。”

好像刚刚说的话，只是随意的一句话，并未带入任何其他意思一样。

苏雁回继续点，但点到一半的时候却“唔？”了一声，若有所觉的又扭朝宋穆然看去，眼带疑惑和探寻。似想清楚刚刚宋穆然那句话，是不是自己想的，暗示会给她撑腰的意思。

包子摊老板万万没想到才这么短时间不见，苏雁回就能换了花样和自己呛声，“嘿……”了一声就想叫板，但才张口眼就不经意的瞄到位于苏雁回后不远的小汽车内，那个长相凶恶的彪形大汉已从副驾驶打开车门站了出来。

苏雁回若有所思的点点，表示自己记下了。

但宋穆然已在她扭时将移开，表情温和目不斜视，以此结束了闲聊。

这肯定的回答倒是让苏雁回越发不好意思，“哎……我就是，那个时候觉得有些尴尬。”

眼角笑，眸色潋滟。

苏雁回看着宋穆然温如玉的侧颜，眨了眨眼后带着疑惑收回视线，却并不知当她移开眼后，宋穆然又朝她撇了一眼。

果不其然，包子老板在装包子时快速抬眼瞄了苏雁回一眼，见今天她后没跟着之前那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后便又打算故技重施使坏，找钱时又少找苏雁回两枚铜元。

“当然。”宋穆然说到这儿顿了顿后，又一转话开口，“如果是面对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要如何理依着子来也无所谓。”

只这样包子摊老板立刻心里发，赶紧闭嘴将差点儿就要出口的话给全吞回去，低一面拿钱，一

“咦？”苏雁回惊觉回，看向宋穆然，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很明显吗？”

就这样隔着汽车和人冷冷的盯着自己。

实在是大班那副前倨后恭的架势，让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没眼看，很想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包子摊老板眼睛一翻，不耐烦的拍拍还放在自己面前，出一副“未来得及收下去”的一钱，没好气的对苏雁回说，“你这张钱缺了个角，当然要少给你两枚铜元啦，不然我就亏本了！”

这次苏雁回多了个心眼儿，将角票递给包子摊老板时，先提前默记了纸币上后四位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