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为什么突然不喜欢吃红豆了？”

“有。”

“你小时候，我和爸爸给你红豆双，你每次都很高兴――当然桃桃也很高兴。那时候，你们俩孩子口味很像……后来你突然就不喜欢了。”

她的声音也很轻。

沈梨摇摇，将盘子和碗一个个转移到餐桌上。

许久后，非常纠结地抬起，非常为难地开口。

沈梨走进厨房，看见妈妈正把蜜红豆舀到面包上。

“梨子，爸爸妈妈没有经验，所以可能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受到了忽视。但妈妈保证，红豆也好青椒也好，爸爸妈妈都有考虑过你。”

妈妈又摸了一下眼角，把声音调得平整。

他笑着点点。

沈梨没有吭声。

“一言为定。”

沈梨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继续搅动的牛。

不她妈妈在工作上是个怎样的女强人，在生活里，她到底是一个柔的母亲。

他弯着眼睛，笑得像是外面的阳光，灿烂美丽。

能老死在你怀里。”

“你有没有……更、更正常一点的愿望？”

沈梨只喝牛，勺子偶尔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音。

妈妈摸了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梨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吃红豆的？”

“妈妈，我们今天去看看爸爸他们吧。”

“那说好了，我们考北大。一言为定。”

早饭吃得平淡无味。

“没事。”

这话一说出来，就被他亲昵地了脑袋。

“还有青椒也是。”

然后，在女儿清冽的目光中，一点点僵。

“梨子，妈妈和爸爸都是第一次当父母，我们以前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似乎为了平复心绪。

沈梨抿嘴笑了。

她默不作声。

“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爸爸妈妈一定会考虑你的。”

最后妈妈抹了抹眼睛，掩饰般地收拾起盘子。

“我希望我在北大图书馆学习天文学的时候，你――沈梨，能在我旁边看化学书。”

“不是把你当成桃桃的附属品，不是桃桃喜欢才让你吃，也不是桃桃不喜欢才不给你们吃。”

沈梨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突然轻轻开口。

妈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用最轻的口吻试探着和她说话。

正常，普通，也动人的心愿。

五月末的最后一个周日，沈梨从房间出来，妈妈正在厨房里早餐。

“我们会对两个孩子感到手忙脚乱，交了超生的罚款，有时候也对你的不合群感到疼……但妈妈和爸爸，很感谢有你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来到我们边。爸爸妈妈真的，很爱你。”

妈妈转看见沈梨，笑了笑：“醒了？”

沈梨沉默了半天。

沈梨良久的沉默，让妈妈长长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像错了事似的，小心问。

第52章

“怎么了？”

沈梨听见妈妈嗓音有些异样。

“小时候给你青椒肉丝，你碰都不碰。你还说，你觉得青椒有一青草的味。妈妈记得，这句话是你说的，不是桃桃。”

“我承认，家里多了一个女儿，是多了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