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子不厌其烦地应
,越往后声音越柔,“你可真是个傻子。”
太子闻言,没好气地扭过
:“我的火气是不小,可也不是谁都能帮我降火的。”
好像有一粒种子,落在了溶溶心上,然后迅速地生了
,发了芽,长出叶子,开出了花。
溶溶悄悄回过
,见他一切如常,稍稍松了口气。
“嗯。”
她的确傻。
“夜深了,殿下快就寝吧。”
“你去冲冷水了?”
溶溶苦笑了一下:“那……刘祯,我现在是在
梦么?你是我梦里的刘祯?”
“傻子,我当然是要你了。”
她说错话了?
其实在他进去冲凉之后,溶溶就起
换好了衣裳,打理好了
子,此刻见他凑上来,便
:“没有,你走吧,我来月信,离我远些好。”
“你……你何不找个
女……降一下火?”
“我什么都没问。”溶溶觉得自己又要哭了,但她觉得,这时候她一定不能在太子跟前哭。
“叫我名字。”太子沉沉
。
她急忙转过
,把
上的被子裹得更紧。
“刘祯?”她重新喊了一遍。
太子忽然很不是滋味。
“嗯。”
其实她只是问了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刘祯。”
“还在哭呢?”他躺到她
边,轻声问
。
她很害怕吧。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溶溶的心怦怦
个不停。
太子看着她把自己裹成粽子一般,蜷缩在那里。这情景,像极了在山中狩猎时,那些中了他箭的小鹿,瑟瑟发抖地蜷成一团。
傻吗?
“你……你真的就只想要我吗?”
她说的话在他耳朵里听着一定非常可笑吧?
一个卑微的婢女,竟然问堂堂的太子是不是只想要她……
方才他的状况,她不是不知
的,都到了那一步,他居然还能忍着进去冲凉。
“刘祯?”
一种铺天盖地的窒息将他团团围住
“我今晚就睡这里。”太子说着就平躺下来。
至少眼下,她并不知
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
刘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
,这一刻,她很快乐。
是她幻听了吗?
溶溶脸一热,扭过
重新背对着他。
他重新躺下,从背后抱紧了他的小粽子。
太子微微一怔,他忽然第一次意识到,
边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缺乏安全感,她的心里从来都装着万千疑问等着他回答,但他从来没有说过。
溶溶的声音很低,很弱,很柔,然而飘进太子的耳中,却宛如惊雷一般将他炸起。
素来都说月信是不吉利的东西,妇人来了月信,男人都不能同屋而居,免得沾染了不洁的东西。
溶溶猛然一怔,连刚刚夺眶而出的眼泪似乎都停滞了。
溶溶被他那样盯着,忽然就害怕起来。
“嗯。”
“没什么想说的?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快问,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
“殿下,你……”
是么?
他猛地坐起
,双眼直直盯着溶溶。
“我……我没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都说出来。”
以前敬事房的书上写过,那样对
子不好。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榻前。
刘祯,刘祯,你可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