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我借一个月，回京给你两千五百两！”

“公主，您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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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尊观音摆出来时，别说昭妃，就连朱常安都觉得这宝物定能给他们长面子。

“朱常安就像这橘，卖相看着不错，可咬一口便叫人没法忍受。既吃不下，自然不能勉强。可这是我花钱买来的，也不能糟蹋了。”

昭妃那瘟神果然再没提银子的事，急急忙忙便离开了。

好是好，可银子去哪儿弄？两千两，不少了！

心里有了这一判定后，两人又逛了好几家铺子，却再没找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宝物来。

昭妃仔细打量着文兰。

她当即便拉着朱常安出了府去了那什么福麟斋。

她就是太了解这老妖婆了，知两千两对昭妃来说是天大的数目，昭妃一定会慎重！

询价时，掌柜倒是与文兰所言并无二致，一口咬定最少要五千两。

“怕我吃亏？放心！银子事小，但那口气却是不得不挣回来的！”文兰亲手剥了只橘，取了一放到口中。早秋橘的酸涩顿时在口中迸发，文兰耐不住，还是吐了出来。

昭妃没有筹到儿子要的那一千两，可她却兴奋不已。

文兰心情好极了。今日这个套，九成九能成。

母子俩伤透了脑，回了石家，两人便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公主和后妃们都会时不时看向朱常安所在方向，这些不带善意的目光一密集后，朱常安再迟钝也感应到了。

借钱的事，是昭妃自个儿提出来的。之后她也都是被昭妃迫着表的态，老妖婆绝对不会起疑。

“吃不掉就扔，可还是有用的！绿乔，拿这橘子给我泡杯茶来！”

文兰站起了，正气呼呼地哼着。这样子，分明有几分恼羞成怒，倒是被自己上梁山的感觉……昭妃见状，心下顿时安了不少。

“骑？”倪老年纪不小，弃车改骑，显然是很急，朱常安急着什么？

她蹙眉将手中整只橘扔去了花盆。

当日的晚宴，气氛就颇有些古怪了。

“……”

他最近运气很不好，接连出了那么多事，或者买佛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朱常安从前压不信佛不信，但最近几个月，在他上发生的种种，叫他对神生出了特殊的崇敬……

倒是程紫玉在晚宴前，收到了李纯通过柳儿带来的消息，说是朱常安边的倪姓幕僚在俩侍卫的护送下骑往南去了……

他心下也疑惑，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实心下都觉得这尊玉观音作为寿礼再合适不过。

“好了，你这孩子，这不是在商量吗？那么激动什么。别急，等得了空，母妃去瞧瞧，若真是好东西，咱们一起想办法。时候不早，母妃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所以，自己“一时气恼”，“意气用事”，又是保证立字据，又是应下了利息，那个无利不往的老贱人，后顾之忧全无的状况下，怎么也得要想法子为那五百两的意外之财全力而为了……

扬州城到底是江南大枢纽，竟有如此好东西。朱常安瞧着那尊佛，几乎都能想象得出信佛的太后到时候的欢喜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