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认真地回答你。”

大家都能闻出来？

顾琮垂下眼：“嗯，我也有点意外。”

如顾琮所说，季郁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同学闲着无聊来研究这信息素是来自顾琮，还是季郁。

没有办法，他只好拉着顾琮同进同出，一起上厕所。

何亚志小心翼翼地看向顾大少，他不仅没有生气，眼里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的确……

顾琮没忍住，低亲了口季郁的脑袋。

季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一两天时间信息素散不掉？”

季郁摸了摸，没有任何感觉。

清楚他的脑回路，顾琮低笑一声，说：“标记后的信息素会发生变化。”

季郁瞥了他一眼：“我是认真地问你。”

下午的大课间，何亚志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回问季郁：“季哥，你和顾大少一起去干嘛了？”

何亚志摸摸脑袋，不解地地问：“季哥，你怎么顾大少啊？”

他这算是被顾琮的信息素腌入味儿了？

顾琮解释：“alpha与alpha之间的吻痕标记并不长久，一两天就会消失。”

季郁惊呆了，愣愣地看着顾琮。

季郁红着脸点了点，又问：“不对啊，那、那我们第一次标记的时候，不就暴了么？”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顾琮掀了掀眼，低声推测：“或许是因为我们标记过很多次了。”

“就是上厕所，顾大少得有人陪着。”

“怎么都这个月份了，还有蚊子啊？”

已经两天了，按理说应该散了。

“咬你这蚊子看起来毒的。”

何亚志惊呼：“季哥，你脖子上有包，好大一个。”

季郁歪扫了眼顾琮，笑肉不笑地说：

说完，他又了下。

他轻声：“你呆在我边，他们就分辨不出来了。”

“嗯，”顾琮点了点，面不改色地说，“意外之喜。”

季郁眨眨眼，又问：“今天都周一了啊？”

但当季郁独自一人的时候，路过的同学都会偷偷打量他。

蚊子？包？

这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季郁颈侧的红痕。

四舍五入，所有人都知他和顾琮周末“啪啪啪”了？

季郁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上厕所。”

何亚志心想，他明明看见的是季哥你拉着顾大少出去的。

“你这叫意外？”

半晌，他才找到声音，凑到顾琮耳边，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打开相机，照了照何亚志盯着的肤。

季郁淡定地回：“看见一只毒蚊子。”

和顾琮朝夕相，有对方的味不是很正常的么？

季郁手中的笔掉落在地，脸颊升起热意。

季郁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向顾琮。

季郁看着他微扬的角，挑了挑眉，质问：

？？？

柔的发丝在颈间磨磨蹭蹭，泛起一阵意。

“啊？”何亚志愣了愣，问，“这是什么行话么？”

标记后的信息素的会发生变化？

何亚志翻了翻书包，拿出一瓶小雾：“用这个吧，我姐医院自制的花水，驱蚊很用的。”

“和普通的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