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言极是,这位姑娘确实采斐然,
才望尘莫及,闲暇之余必定多读些诗书,充实自己。”
皇后笑着打起了圆场,“恒儿的采的确一般,实该向这位东珊姑娘学一学。”说话间,皇后将诗作递给
女,示意她拿给傅恒。
问出这话时,鄂容安心弦紧绷,只因傅恒打从进门起面上就没有笑意,若然东珊落选,那傅恒应该会笑着向他汇报好消息才对,
她实在是不会写,这才敷衍了几句,孰料乾隆非但没有批评,居然还夸她?大约念在她是姑娘家,想给她留些颜面,这才随口一赞吧?汗颜的东珊再次福
,
傅恒见状,暗叹不妙,其他的秀女命运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东珊啊!
排在东珊后方的丹珠心下不悦,这东珊耽误的时辰最久,居然得皇上亲自夸赞,不过在这种时候出风
可不是什么好事,皇后娘娘肯定视她为眼钉,绝不会让东珊入后
吧?
鄂容安晓得东珊今日复选,但他的
份不可能靠近秀女,无法得知选秀的结果,只能拜托傅恒留心些,一有情况立即知会他。
当初叫她小东子的时候,他的态度可没这么温雅,东珊才不会信他的话,心知他也是被迫夸赞,便也没放在心上。
“好一个春色又引诗几句,句止而意远,引人无限遐思。”
不写诗是抗旨,写了吧!又坑了自己,唯一的好
就是她又可以与表姐为伴,继续陪她走下去,改变不了既定的局面,她也只能这么安
自己。
乾隆帝摆驾回
,秀女们各自出
,通过复选的则在日后入
参加殿选。待皇帝回到养心殿之后,傅恒趁着换班的档口,速速赶去南书房找鄂容安。
“如何?东珊被撂牌子了吗?”
这看都看了,总得说点儿什么吧?虽然他很不想奉承小东子,但看在帝后的面上还是得附和几句,
鄂容安一见到傅恒的
影,立即将
的活儿交予旁人,而后随他到外
说话,低声询问东珊的状况,
然而复选尚未结束,傅恒走不开,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这四十名秀女才全
阅看完毕,大多数都被撂了牌子,留牌子的只有十五人,加之昨日的十几个,此次复选一共选出十名秀女。
裙飒舞燕作曲,
“太后宽仁,皇上谬赞,臣女惶恐。”
“朕不说瞎话,好便是好,从来都是如实评价,譬如傅恒的诗,朕可从来没夸过。”
实则东珊压
儿没想留在
,然而乾隆却留了她的牌子,这结果令她措不及,苦笑皆不是。
正立在后方宛若雕塑恪守岗位的傅恒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心
皇上您想夸人就夸呗!拉我垫底儿作甚?我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皇上已然提及他,他不能装聋作哑,只得拱
:“
才汗颜。”
折枝入瓶留香住,春色又引诗几句。
嘴上说着惶恐,面上可无丝毫胆怯,打量着眼前的秀女,乾隆往后一靠,朗笑
:
傅恒看罢内心只有一个感受,他还真的是低估了小东子,她合该嫁给鄂容安啊!鄂容安最擅长诗词书画,两人若是结为夫妻,必定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