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陈佳涵抓了抓发，“小许哥你是不知，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哇，简直太冷冰冰了，后来还是说到.......”

“小许哥。”等到三人都收拾地差不多了，陈佳涵掏出手机，用袖子反复着屏幕，有些害羞地问，“我能和你照张合照么？”

“对吧？”许琛忍不住笑，也凑热闹朝季斐挑了挑眉，手还挑衅似的按在对方的指节上蹭着。

许琛哭笑不得。

“........”没办法入镜的人肉摄影机季斐将视线收回到手机屏幕上，登时有些怔住了。

“是吗？”许琛看着季斐微变的脸色，作恶心起想逗逗人，笑着继续问，“哪里不一样？”

“嗯。”季斐眸色沉沉，很听话地应了一声。

季斐：“.......”

“拍拍拍！”陈佳涵上举手，两只手都举起来，“不说了不说了，现在就必须拍！”

“........”季斐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插进话题：“还要拍么？”

陈佳涵欢天喜地地接过，划着那几张照片满意地不得了：“小许哥你真的是太上相了。”

最后两个人的左手就这么藏在桌子下偷偷牵了会才分开，松手时掌心手背上都是细汗。

他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半晌才艰难回过神来，抿着按下快门定格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回去。

“和我想得差不多诶！”陈佳涵满脸兴奋地接受了这个答案，“小许哥看起来就是会喜欢这样的，对吧，小斐哥？”

陈佳涵年纪小，格也真诚可爱，许琛还真有种看妹妹的哥哥心态，一顿饭吃着聊着到了快九点，转眼就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许琛笑得不行，附和：“我也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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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向许琛方向靠过去，调整好姿势表情，一脸正经：“我准备好了。”

陈佳涵看见他们俩一气呵成的互动，忍不住笑了两下，小声说：“总觉得小斐哥在小许哥面前好不一样。”

黄的灯光下，镜里的许琛眉梢眼角都是放松的笑意，眼睛像着光一样看过来。恣意飞扬，简直让人没办法把视线挪开。

“回家我就去洗照片，然后裱起来挂在墙！”

子下扣住了季斐的手，笑的得意：“......嗯，大概是听话一点的。”

“当然可以啊。”许琛接过来，很自然就把手机递给季斐，说，“到我这边来吧，光线好点。”

季斐也很自然地接过手机，椅子微微后撤，举起手机打开摄像，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专业拍摄架势。

服务生正好在这时候也把□□开好了，陈佳涵有自家的司机来接，三人在日料店门口约好下次有机会再见，便就分回家了。

突然被cue到的季斐稍怔：“.......”

车子在公寓楼设好的停车区停下，许琛推开车门，长一伸，非常酷地拎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