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缓了缓，起也往外走。

        现在局势显然已经在往霍擎越那边倾斜。

        等所有人都到她面前来了，她就真的要认输了。

有女人，她就不能有男人？

        可她真的没有良心，她只会一个劲的念着以前，然后让他像一个笑话一样。

        百口莫辩。

        陈恒手指握在她的手腕上，手指骨掐的发白，他想克制住自己的力气，却气得连手指都在抖。

        她承认了。

        那天她说“喜欢他”。

        他知，这全是她杜九臻的真心话。

        再说了，他们私下里谈这些，光就霍擎越一个人谴责质问她，也不太有用。

        重点的那些，一字一句都没差，清清楚楚的听在了耳朵里。

        “会议要开始了。”霍擎越留下这句话，转往外走。

        和杜九臻在一起这些时间，她的格，他怎么也算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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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说一句“不”，他就相信。

        就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眼里有明显的质问。

        她想说什么，可看见后面角落里的影子，话又都咽在了咙里。

        杜九臻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惊一下，嘴张了张，犹豫了。

        杜九臻目光一定，心里咯噔一下。

        她真的是被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她一个人，什么办法都没有。

        “杜九臻，你的喜欢，我不上你。”

        自己本就控制不住。

        没有哪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女人这么念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会不嫉妒，会不愤怒。

        陈恒目光沉的一片暗色，盯着杜九臻，脸色铁青，牙关咬的紧紧的。

        杜九臻目光紧了紧，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刚出门，没走两步，就陡然看见陈恒出现在她面前。

        长久的沉默后，他话从咙里挤出来，声音沉然:“你爱的只有霍珩年？”

        他都忍了。

        她想说的不能说，想的也不能。

        底下众人的谴责，比真正发生了什么，要更重要。

        他想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

        这话霍擎越确实无法反驳。

        陈恒上前一步，低，对上杜九臻的眼睛，毫米之距。

        他猛然松开她的手，转往外走。

        陈恒等着她回答，时间放慢的过去，那瞬间，连心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没有哪一个字作假。

        陈恒也看出来她不会回答了。

        他就算是一个替代品，都没有资格替代她的霍珩年。

        他肯定会把照片在会议上亮出来，而她到时候――

        可现在杜九臻不说话，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相信了。

        他们应该看的是现在和以后。

        就算知她说的是真的，他还是想确认一次。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他的妻。

        杜九臻在心里这样安自己。

        “你那天怎么和我说的？”陈恒眼眸赤红的厉害，质问。

        杜九臻怔了下，手落空，去拉他的手。

        他离开之后，杜九臻一手扶在桌子上，面色松缓，才陡然松了口气。

        没事的，她现在不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