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想通后，立刻悄声对着手腕上的纽扣说：“王善义那边怎么样了？”

那些镜面上的影像自发脱离了镜子，漂浮在空中。

也就是在这一刻，沈末脑海中灵光一现，出了一个几乎可以肯定的推测！

沈末皱起眉，“上次”？

周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把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兴奋感。

“不，我不选！”

“看来这个你也不喜欢，真令人遗憾。”

因为如果说A曾在B的梦中出现过一次，那么“A”再在B梦里出现的时候，在B梦里的“A”是怎么知自己曾出现在B梦中过的？

“嗯，让我们来看看。是让你当条狗呢，还是让你也……当牛呢？”

那么如果“A”记得A，那只能说明他们是同一个人。

“哦，你不喜欢啊？”

但梦境又不是网游，网游里的NPC有自己的前后连贯剧情这不奇怪，但梦境都是断断续续、不连贯的。

说着，有半个人那么大的一只臭虫嘴角着长长的黏，挥舞着四肢，向王善义飘了过去。

“不过既然你不选，那你可就真的没得选了。”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此地，在他们眼前、也就是周明梦里的这个王善义，不是个假的NPC，而是王善义本人！

而那边几乎是立刻传来了陆凯的回答：“说是又陷入了昏睡。”

周明的声音里充满恨意：“还是我来替你选吧！”

按理说在B的两次梦里，这两个A都应该是毫无交集，只是容貌相同的两个NPC而已。

梦境里的黑色气息越来越烈，甚至镜面上都开始缠绕上了一丝丝黑气。

王善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条大得几乎能吞下自己的巨大蚯蚓，脸色一白，哇的一声弯腰吐了起来。

王善义被吓得鼻涕泡都扑出来了，疯狂摇着拼命往后躲。

但在别人梦里的A，又是怎么有自己的意识的？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真羡慕你啊，毕竟你还有得选。不像我……”

周明冷冷命令：“快选！”

除非，这两个NPPC，而是参与其中的真正玩家！

周明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换了个提议：“那蚯蚓呢？”

周明像是在好友挑选衣服时，主动提供建议似的说：“这只臭虫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很像？你喜不喜欢？”

☆、第12章

随着周明那夹杂着嘲弄的笑声，镜子们再次出现在他周围。

沈末和老田对视一眼，都知周明魔怔了，心里的阴暗面已经被放到了最大。

王善义害怕地大叫：“上次你也让我选了！你到底是谁？想什么？”

“我是能掌控你命运的人。”

那都是些生长在阴暗或环境里的可怕动物。

“哦不不不，不能让你侮辱这些善良可爱的动物。”

这对被吓到快要失禁

王善义拼命摇，颤抖的往后退，然后在极度的恐惧中，挥手砸向眼前的镜子！

转瞬间，镜面上各式各样的“王善义”被各式各样的动物替代。

这是入梦前陆凯交给他的，用法倒是没有一一说明，不过他也不感兴趣，索当通讯用了。

镜子们忽然消失不见，王善义则由于惯，往前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