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看着趾高气扬的徐婧，暗自推敲这一系列的事情，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

抄过包，迈着大步离开了小展厅，留下徐婧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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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简盯着电脑屏幕出神，到底是为什么呢？

“好的啊，上个月业绩第一！”

找到周简的时候，她正坐在楼间，左手撑着后的阶梯，重心靠后，仰着注视着天花板，两条蜷缩着，右手夹着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楼间黑漆漆的，周围闷热难当，四周弥漫的烟味还没有散去，陆行从楼角走了出来，轻轻的笑声在寂静的楼响起。

展厅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昏暗了下来，墨色的云挤压着天空，不一会儿闪电从云层了出来，迅速在空中炸开，没过几秒震耳聋的雷电在天地间回传，滂沱的大雨在城中肆起来。

她把下午要用的东西投在大屏幕上，小玉错愕：“老大，你不是没完吗？”

“喂，妈，加班呢！”

好像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

……

然后全然不顾周围愕然的眼光，把已经好的文档保存，合上电脑。

挂断电话以后，陆行看见她站了起来，握着手机，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站定，看着对面墙。

周简看起来沉着冷静，面对那些窥探的目光，毫无异样：“说完了，我就走了。”

“吃完了，那再给我寄点吧”！

她就这样盯着地上的手机，一动不动，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晃动着走下楼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手机，手按住门往手，用力下压，开门离开了。

小展厅中一片死寂，只剩下或深或浅的呼声，周围的人偷偷打量两个人的脸色，却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周简无所谓的耸耸肩：“完了，但是没有之前那版致，凑合先用着吧。”

她和站在不远的陆行肩而过，谁也没有理会谁。

本该如此，不是吗？

和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面吗，还是虚伪？

冷静过后的周简回到展厅，徐婧已经走了，小玉手上的活不停，时不时偷瞄她几眼。

也不是个全无泥的人，甚至隐藏着他没有见到过的一面。

陆行一直在远看完了这场闹剧，他等周简走远以后，才挪动脚步跟了上去。

徐婧讽刺的话不出所料的从口中往外蹦，周简漠然的看着徐婧，后退了几步，双臂交叉，端起肩膀：“说完了？”

过了两秒，狠狠的把手机砸到对面的墙上，手机从墙上弹落，空气中倏然一声巨响，不停的在楼间回，直到慢慢消失。

他看见她猛了一口右手的烟，然后把烟按在地上转了转，掐灭后才接通了电话，声音说不上轻快，但绝对听不出悲伤。

所以的时候，小玉回来了，后跟着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徐婧。

楼间的烟味已经比较重了，很明显她已经不止抽了一，陆行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

“我知了，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你们，你们注意！”

当徐婧走到她面前，询问下午的进度时，周简停下手中的活，仰靠在椅背上，近乎自暴自弃的说了句：“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