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廉微微一怔。
而最显眼的几个人就伫立在石碑的正对面,脸上的表情也较其他人而言更加复杂。
譬如说中岛敦,眼角浮现一片红色,还在不时用袖口
拭着眼睛,譬如说芥川龙之介,这孩子的表情是以前从未展
出的茫然和无措,似乎还没有接受叶廉死亡的事实。
叶廉没有看清,他反复辨认了几遍,发现,太宰治极有可能在说‘等着我’这三个字。
是属于叶廉自己的葬礼。
――原来……他已经死了啊。
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视野中出现的是一片广阔的大海,湛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折
着漂亮的光泽。
这一熟悉的小团
里面,唯独没有他的存在,而石碑上刻着的眼熟的汉字,也令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森鸥外平静的面容令人一如以往的想象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而中原中也的
在轻轻颤抖着,神情愠怒,牙关紧咬,额
不时爆出的青
证明他在爆发的边缘,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
迷迷糊糊中,叶廉得出了如此的结论。
不过似乎,他的担忧暂时是多余的,接下来的太宰治过着一如既往安分的生活,不如说……是太过安静了。
因为他注意到,这几个人竟然长着太宰治、中原中也、中岛敦、芥川龙之介以及森鸥外一模一样的脸。
灵魂消亡,
不复存在,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无法带走,仔细想想,真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下方,那是一个充满着石碑、鲜花、绿草的园子,园内设计的干净漂亮,颇有种春
花开,阳光正好的感觉。
而他更加在意的,是太宰治几人对他死亡后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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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死亡这件事,叶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反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好奇妙……之类的想法。
叶廉浮在半空中,
呈半透明状,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感觉不到重力的存在,偶尔海风
过,他都下意识的感觉自己会被这阵强风给卷跑。
子一样随风飘散,那么最终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又剩下了什么呢。
一排一排西装革履的男人们
口别着白色的鲜花,围绕在其中一个石碑附近,垂着
,脸上满是沉重和严肃。
连中原中也也会去酒吧通宵到天亮,喝的伶仃大醉在回来,而太宰治只是麻木的坐在叶廉曾经的房间里,
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用那双黑暗的眸子,盯着虚空发着呆。
太宰治他们参加的是一个属于黑手党的葬礼。
仅仅是存在这一种可能
,就让叶廉眉
紧锁,心底浮现几分不安起来。
人数的锐减让叶廉可以清晰的看见太宰治他们每个人细微的动作。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只能在一定范围转动着视线。
当他死去后,会不会有人挂念着他,替他感到悲伤呢。
只有太宰治,这个他最牵挂的孩子,用一双毫无波澜的鸢眸凝视着冰冷的墓碑,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
无声的
出了几个口型。
叶廉很想知
这件事。
葬礼举行的很隆重,所有黑手党下属都将手中洁白的花朵扔进那口空
的棺材中,集
默哀了三分钟后,便将空间留给了上层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