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起来了……

115

我费劲的拉了拉他的袖袍，小心翼翼，“你、你是神……仙吗？”

他目光深远，缓缓抬起我的手，修长的五指从我的指中穿进去，死死相扣。

“我回来了……”

寒夜深沉，村子里血遍地。

偶尔被丹田之痛疼醒时，二师兄便会将我抱在怀中，深蓝近墨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我。

113

我不愿意让彼此太过难过，便问起那日我昏迷后的事情。

我怔仲的看着他，他眼眸似乎弯了弯，声音很轻，亦很难过。

高山绝，墨色的天空中烟花如同星绽放，映亮了万千星辰，撒满了山河大地。

“他、他快快要死了……救、救他好不好……”

116

“师弟，我的运气向来很好”

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便被漫天盛开的烟花惊艳了双眼。

我被这过于单纯的话逗笑，连疼痛都减了几分，打起神故意打趣他。

“好。”

自醒来后，我每日都是昏昏沉沉，曾在半梦半醒中听见二师兄同人讲话，无非是丹田破碎无法再修练之类的话。

恍惚中，我听见一龙声响彻天地。

无数的记忆蜂拥而来，我呆怔半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师弟，怎么梦中还这般爱哭。”

111

相隔五年找到我，却是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样。

泪一滴滴的出，有个句哽在咙中半天也说不出来，直到他将我藏在水缸中，自己却被魔修一剑砍死时，我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这些事二师兄从未对我提过，我也就当自己不知。

我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似乎被拥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里。

“睡吧。”

我眼眶一热，心如刀绞，只得勉强冲他笑了笑。

“分你点……就不会那么疼了。”

“为何？难不成二师兄是止痛药？”

更为重要的是……师尊与……那人的踪迹。

112

抱住我的人帮我拭去泪珠，温柔，“风儿……”

我浑火热的挤在水缸中，风在耳边呼啸，半梦半醒间，我看见有抹影走过来。

那段被我遗忘的时光与岁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冷香拂面，他叹息。

白衣剑修走到我面前，深蓝似墨的眼定定看着我，伸手碰了碰我的眼角，“又红了……师弟，你怎么这么爱哭。”

“师弟，疼的话就多喊喊我……”

却是极细极轻的音量。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相比我的疼痛，更难过的其实是他。

我呜咽一声，眼角有泪水淌出，接着被一着薄茧的手指去。

白衣盛雪的男子看着我，面色冰冷，好似九天之上无悲无喜的谪仙。

……

分外的温与熟悉，让人忍不住去依恋。

“二师兄……”

疼，好疼……

“爹……”

清冷的声音轻轻轻淡淡，语调里却是说不出的落寞与难过，听得我心中发紧，费力的睁开眼睛，便对上那双难以置信的深蓝眼瞳，我弯笑了起来。

二师兄却只是

我知这是使用禁术的后果，心中已经好了不再入修途的准备。

“能、能不能救救我爹……”